这也不怪许修竹,这一天又是干农活,又是给吴母看诊施针,后来被梁月泽撞破之后,更是惴惴不安了一下午。
到了晚上,先是被吻得差点窒息,然后又被喜欢的人告白。
一天之内,情绪大起大落,被梁月泽抱在怀里,反而让他感觉到安心,放松之下,困意自然就涌了上来。
好像知道有人会包容他,包容他的胆怯,包容他的任性,包容他的喜欢,许修竹这天晚上睡得特别安稳。
直到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内,在阳光的召唤下,许修竹睁了几次眼睛,才终于从迷蒙中清醒。
不过许修竹一动也不敢动,因为他发现,自己正被梁月泽抱在怀里,两人四肢交缠着,紧密相贴,仿若一对相爱的夫妻。
怪不得梦里一直感觉有人在包容自己,原来是被人抱住了。
等等——
梁月泽昨晚是不是说喜欢他了?
许修竹脑海里开始闪过一幕幕画面,若是梁月泽睁开眼,就能看到一秒红透整张脸的景象。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清晨
“许知青,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太晒了?怎么没戴帽子?”覃晓燕说。
今天的农活比较简单,主要是给花生地除草,村里人吃的食用油,就是从这些花生地里产出的。
梁月泽和许修竹一到这里,就被覃晓燕发现了端倪。
当然,主要是他们今天来得比较晚,平时许修竹是来得最早的一批人,少有艳阳高照还不见人影的情况,她们便多了几分关注。
许修竹没回头,也能感受到后背那灼人又温柔的视线,脸上变得更加燥热。
他冲覃晓燕摇了摇头:“没事,干活吧。”
说完他便走到覃晓燕旁边的花生地,蹲下身去开始拔草。
今天出门确实是慌乱了些,连帽子都忘了拿。
梁月泽看着那道慌张害羞的身影,不由轻笑出声。
许修竹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明明梁月泽要准备去市里了,他们将会越来越疏远。
却在一夜之间,从普通的同志关系,变成了追求和被追求者的关系。
许修竹只要一想起早上起床时的画面,就忍不住脸红,一上午的时间,脸红了好几次,全程都背对着梁月泽。
这时候的他反而庆幸,早上出门时忘记戴帽子了,还能有个借口。
早上醒来后,许修竹面对那样的姿势,整个人呆愣了好一会儿,直到梁月泽意识模糊中往他腰间捏了捏。
手指间柔软又细腻的触感,梁月泽没忍住多揉捏了几下,就是觉得这手感不像是棉被,倒像是人的皮肤。
等等——皮肤?
梁月泽猛地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正揽着许修竹的腰肢,两人贴得很近,好像刚在一起热恋期的小情侣一样。
许修竹的脸靠在他的颈侧,梁月泽只要稍稍低下头,就能吻上他的额头。
而对方微颤的睫毛,脸上不正常的红潮,蜷在胸前攥紧的拳头,梁月泽也一览无余。
醒来后不把他推开,而是在他怀里装睡,也太乖巧了,显得尤为诱人。
梁月泽不是傻子,明摆着让他来调戏,他又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
许修竹小心地放缓呼吸,全然不知自己露出的破绽有多明显,他不敢面对清醒状态的梁月泽,只能选择闭上眼睛企图蒙混过关。
本以为梁月泽醒来后,会把他给放开,没想到覆在他腰间的手不仅没有撤离,反而搂得更紧了。
略带茧子的手掌,在他腰间摩挲揉捏,带起阵阵颤栗,从腰间传至四肢百骸,许修竹的睫毛抖得更厉害了。
就在他犹豫是睁开眼阻止,还是继续装睡时,更过分的事情发生了。
放在腰间的手移到了他的脖颈处,下一秒唇上多了一抹柔软,温热的鼻息和他的呼吸交错纠缠着。
许修竹在毫无防备之下,被撬开了齿关,口中空气被一扫而空,他再也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