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了,我请客吧,本来就是我的事。」
贺州刚刚推着拦着我的手从我的肩膀上拿开,眼皮子微微垂落,看着我显得漫不经心,「没事,怎么说学姐也帮我喝了那么多酒呢。」
「喝酒不是车费吗?」我抬头看他,却见他听到这话笑弯了眼睛的模样,他生的有些女相的美,如今一笑,显得极为蛊惑。
正好走到前台,我没管贺州,走过去扫了码付了钱,他站在我后面勾了勾唇,「那我等会儿告诉他们,让他们好好谢谢学姐。」
KTV就在学校附近,我们是走过来的,和贺州提了车,坐上去,我半仰着脑袋醒酒,就看到他修长的手捏着一瓶矿泉水递了过来,「喝点水吧。」
我接过仰头就灌,他油门一踩,黑色的大牛就这么穿过黑夜,穿过寂静。
「你怎么了?」到了半道上,等着红灯的时候,贺州闲聊似的开了口。
我摇了摇头,「没事,是我妈,来出差,生病了去看看。」
贺州闻言长眉一挑,看了一眼导航,并未说话,只是没到医院就踩了刹车停了下来,「看望伯母总得带点东西。」拒绝的话又咽了回去,算了,成年人的礼节,找个机会请他吃
顿饭吧。
查了病房号,贺州和我进去就看到我妈还真捧着个电脑干活。
「伯母好。」贺州将买的补品和水果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同她
问了声好。
我妈这才从电脑里抬起头,勉强笑了一下,「谢谢。」
女强人当惯了,笑都不会笑。
我刚想坐下来,她就把目光放在了我身上,有些严厉,「大半
夜,一身酒气,干什么去了?」
我轻轻缓了一口气,「刚结束数模比赛,和同学们一起去庆祝
的。」
「比赛怎么样?」
「还没出结果。」
「大概是什么结果,自己心里没点数吗?」她声音高了一点起
来,真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我怎么知道?我正想出声,贺州却接过了话茬,「伯母,我和
学姐是一起组队的,应该还不错,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的。」我妈听了脸色柔和了一点,「你叫什么名字?」
「贺州,祝贺的贺,九州的州。」贺州说话慢悠悠,温柔又不
卑不亢。
她和贺州一来一去,比对我态度还好,我心里倒是松了口气,
感到莫名轻松,不必面对,不必争吵。
最后同贺州离开,我的神色才放松下来,忍不住调侃,「你还
挺厉害,我妈你都能聊得来。」
贺州伸手按了电梯,偏头看了我一眼,「要看是对谁了。」
他没有笑,也没有其他情绪,仿佛是一句普通的聊天,却偏偏
显得暧昧不明。
我没出声。
和贺州分开后,我就往女生宿舍走,万万没想到会被一只脚绊
倒,天还没亮,哪个天杀的站在角落里伸着一条腿啊!
我准备接受自己跪在地上,膝盖磕破的惨烈下场,却被一把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