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苏清婉。
她依旧保持着跪姿,额头触地,赤裸的脊背在月光下弯成一道柔顺的弧线。
她没有抬头,没有出声挽留,只是安安静静地跪在那里。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这个在外面被万人仰望、清冷矜贵的天玄圣女,此刻正赤身跪在他面前,身上还残留着他方才留下的痕迹。
这个念头让他心底生出一股说不清的复杂——不是怜悯,不是愧疚,而是一种介于占有与不忍之间的微妙情绪。
她就那样跪着,不声不响,不躲不闪,仿佛将她自己全然交在他手里,任凭他处置。
他收回搭在门框上的手,转身走回她面前。
苏清婉听到脚步声,肩膀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抬头。
凌安弯下腰,伸出手,指尖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将她低垂的脸缓缓抬起来。
月光正好落在她脸上。
她的眼角还残留着方才被呛出的泪痕,唇角那一抹没擦净的白浊还在。
但当她的目光对上他的眼睛时,那双含着水雾的眸子里没有委屈,没有羞赧,只有一种极安静的、含情脉脉的光芒——像是在看一件她等了太久太久的东西,终于落在了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她就那样仰着脸望着他,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只是用那双眼睛安静地望着他。
凌安没有见过这种目光。
不是奴对主的惶恐,而是一个女子看她认定的人时,那种毫无保留的、近乎贪婪的注视。
他忽然意识到,从进这间房门起,她就一直这样看着他。
只是他之前没有发现。
“今晚我不走了。”凌安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今晚要好好玩弄你。”
苏清婉的唇角缓缓弯起,露出一个近乎虔诚的笑容:“贱奴……谢主人恩赐。”
凌安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牵着她的手走进内间卧房,将她轻轻按在床沿上,让她面对着自己。
他低头看着她——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眸正仰望着他,嘴角还残留着他方才射上去的白浊。
“先把嘴里清理干净。”他说,“用法术。”
苏清婉顺从地抬起手,指尖凝出一缕极细的灵光,在唇边轻轻一抹。
口中残留的精液气息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她天生的清甜。
她张开嘴让他看,舌尖粉嫩干净。
凌安这才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是他第一次吻她,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尝到了她天然的清甜。
苏清婉被他吻得浑身发软,鼻腔里逸出一声细碎的轻哼,双手攀上他的肩膀。
他的吻从她的唇角一路向下,滑过下颌,滑过脖颈,在锁骨处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然后含住了她右边乳房上那颗早已硬挺的粉色乳头。
“啊……”苏清婉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手指穿过他乌黑的发丝。
他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将那粒乳头舔弄得越发挺立,又换到左边同样含住、吮吸、舔弄。
凌安的唇舌继续往下,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然后将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
“等、主人——那里——”
“别动。”凌安双手按住她的膝盖,轻轻分开。
他低下头,舌尖从穴口最底部一路向上舔到阴蒂,将整个肉缝都用舌头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