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婉的目光落在那根粗大的东西上,睫毛轻轻颤了颤。
这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男子的阳物,比她想象中的更粗更长,青筋盘虬。
她伸出手握住它,指尖轻轻抚过棒身上微微跳动的青筋,然后张开嘴,将那颗饱满圆润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嘴唇触碰到龟头的瞬间,她发出一声低低的轻吟。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瞬间,凌安轻轻吸了一口气。
苏清婉小心地将更多含入口中,但毕竟是第一次,不懂得如何收束牙齿,贝齿不小心刮过龟头边缘。
“嘶——”凌安微微皱眉,伸手拢住她的后脑,“牙收起来,用嘴唇裹紧,舌头垫在下面。”
“嗯……贱奴知错……”苏清婉含着他的阳物,声音含混不清,却立刻调整了角度。
她学得极快,不过片刻便掌握了要领——双唇紧箍棒身,舌尖在马眼下方那根最敏感的筋上轻轻搔刮,每次吞吐都将龟头含到喉咙口再缓缓退出。
“就是这样。”凌安低声说,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收紧。
苏清婉被他这一声赞得心头一颤,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
她的嘴唇紧紧裹着棒身,舌头在龟头下方反复舔舐,时而绕着龟头冠打转,时而抵在马眼处轻轻戳刺。
那双平日里清冷淡漠的眼眸此刻含着水光,眼神迷离而妩媚,嘴角被撑得满满的,唾液从嘴角淌下来,顺着她的下颌滴落在她饱满的乳房上。
“天玄宗圣女,现在在做什么?”
苏清婉含着他的阳物,嘴唇被撑得满满的,声音含混而柔软:“唔……贱奴……贱奴在吃主人的肉棒……嗯……主人的肉棒好好吃……把贱奴的嘴都撑满了……”她抬起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眸仰望着他,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顺从与讨好。
凌安的手指收拢,轻轻按在她的后脑上。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小腹深处的快感正在蓄积。
“要射了。”他低声说。
苏清婉没有退缩,反而将他含得更深,用尽全力将龟头吞到喉咙口。
数十下之后,凌安低低闷哼一声,肉棒在她口中猛地一跳。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打在苏清婉的舌根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口中。
她被呛得眼角泛出泪花,却仍然紧紧闭住嘴唇,让那些滚烫的浊液一滴不漏地灌满了她的口腔。
“咽下去。”凌安低头看着她。
苏清婉仰起头,喉咙轻轻滚动,将满口的精液一口一口咽了下去。
那滚烫的浊液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微咸过后竟泛起一丝甘甜的回味。
她咽得慢而虔诚,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露。
咽完之后她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尖,将嘴角残留的白浊也卷入口中,然后仰起脸望着他,脸上挂着餍足而顺从的笑意:“主人……贱奴全咽下去了……主人的甘露,贱奴一滴都没有浪费。”
凌安系好腰带,整了整衣襟。
方才那一番发泄让他浑身舒爽,但爽过之后,理智便慢慢回笼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苏清婉——她赤身裸体,嘴唇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净的白浊,月光落在她赤裸的肩头和散乱的发间,画面旖旎得不像话。
说到底她是天玄宗的圣女,这里是青云门的贵客别院,他一个借住的散修,在她的房里待得越久,被人撞见的风险就越大。
更何况,他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奴隶”还没有完全理清头绪,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太快了。
“夜深了,我该回去了。”他声音有些沙哑,没有看她,“你好好歇息。”
苏清婉没有挽留,只是安静地跪在原地,额头轻轻触地:“主人慢走。”
凌安转身朝门口走去,一只手已经搭在门框上,只要迈出去,就能回到自己那间清静的客房,把今夜的一切都抛在身后。
可他没有迈出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