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他声线沉下,透出几分危险的气息,“莫非,爷还配不上你?”
孟清辞无心与他分辨,只直觉一旦越界便再难抽身,气得声音发颤:“你根本是故意的……”现在回想细节处,皆有端倪可循。
傅珩:“若是对你没有这个意思,为何要帮你?爷又不是那乐善好施,好管闲事的活菩萨。”
孟清辞一来不想招惹他,二来意难平,故意刺他:“你要不要脸皮,我曾是你侄女的人,我俩差着辈分!我还小呢!”
傅珩不予置喙,倏然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居高临下道,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这里除了我,哪个敢碰你?”
语罢,竟似再无留恋,转身便朝门外走去。
“你混蛋,你回来。”孟清辞慌忙下榻来,跌跌撞撞,踉跄着扑上前,一把攥住他的手臂:“你欺人太甚。”
傅珩垂眸,见她一身凝脂如无暇美玉,因急切毫无遮掩的紧贴着自己,行止间丰腴晃动,如缎乌发凌乱披散,处处透着叫人想要践踏蹂躏的蛊惑。
两人炽热呼吸交错,暗欲喧腾,他抬手,轻柔地将她鬓边一缕散发拨开,细长的眼眸里却仍是一片禁欲般的冷峻,仍问她:“想要什么,自己说。”
孟清辞屈辱的难以启齿,她从没想过,自己要在这种情况下交付自己。
穿越前,那人不要她,而如今面对傅珩,试问哪个女子会喜欢一个,浸透了封建权欲的阴暗老男人?
傅珩拇指重重的碾过她的唇瓣,反复摩挲,纹丝不动的凝着她。
孟清辞委屈的湿了眼眶,眸中水光骤聚,嗓音里裹着哽咽,仰面讷讷道:“要你,求你,帮我。”
傅珩不再迫她,手臂一紧,猛地将她打横抱起,转身便大步走向里间床榻。将怀里的娇人儿放入锦衾之间,俯身压下,如竹是指尖掐住她的下巴,迫她与自己对视,语气沉凝郑重:“记住了,这是你亲自求的,从来不是我强迫你。”
孟清辞倔强的别过脸去,一行眼泪倾倒而下,无声滑落。
如珠如玉的圆润脚趾,因痉挛不断蜷缩,本以为见过世面的人,不想此事如此可怖骇人,难以承受。他俩邢置根本不匹配。
傅珩从前却厌情|欲之事,最恶父母之事。从不曾想,会对一个女子隔不开手,尤其还是一个狂悖不知检点的女子。
见她将各色男子迷得神魂颠倒、玩弄于股掌之间,便越是想要将她拘禁在身侧,要她眼里唯有他一人,要她所有悲喜嗔痴皆因他而起。他一面唾弃自己的不堪,一面抑制不住想要得到她。
都称此为人间极乐事,却不知能叫他情难自控,妙趣横生,甘愿沦为她裙下被支配的俘虏。
一声声又细又媚的哀泣,叫他心猿意马,心尖发颤,险些溃不成军,一败涂地。
孟清辞怪他粗鲁,推搡他肩头,他巍然不动,更叫他霸道以对。
他像是不知疲累,亦不知餍足,她哭红了眼,哑了嗓子,被碾碎了执拗,化成一滩水,湍湍不断,叫她羞愤怒难当,最终只能低头求他放过。
“忍忍,你才能好。”他俯身,轻吻她湿润的眼角,指腹温柔拭去她额间细密的汗珠。如换了个人一样温声软语哄慰,极尽耐心,若不是挣脱不开他的桎梏,叫他纵横捭阖,她便信了他的鬼话。
待云雨尽歇,傅珩浑不在意的用自己的绯红官服,将她裹紧,打横抱起径直走向浴室。余光掠过凌乱床褥间那一抹晕开红痕,心中说不的快意畅快。
霞光进来收拾,惊见傅珩用官袍裹着孟清辞,只一段细瘦的脚腕露在外头,上头清晰印着几道红痕。她心头一跳,慌忙低下头去,不敢细看,快步绕进内间。
心想:三爷何曾这般珍重过谁?这般情状若被日后进门的主母瞧见,如何能容?
甫一踏入内间,一股未曾散尽的旖旎气息便扑面而来,熏得人头晕脸热,她屏住呼吸,手底不停,却又被床榻上的一片狼藉骚得耳根发热,红了脸,衾被翻乱,枕褥狼藉,处处皆是缠绵过的痕迹,再不敢多瞧一眼,手上利落地收拾整齐,便逃也似地低头退了出去。
且说傅珩本是要伺候孟清辞沐浴,他并非毫无节制之人,也怜她年纪尚轻,却不想一番下来,抵不过蚀骨焚心的贪念,情到极致,如狂风骇浪般肆虐。
翌日清晨,傅珩神采奕奕,唯独侧脸两道鲜红的指甲划痕格外显眼。孟清辞拥衾而坐,浑身酸软,彻底下不得踏来,双眸含怨的看着他。
傅珩饶是脸皮再厚,也被她这般直白的目光看得有些讪讪。他轻咳一声,目光微移,语气干涩地开口;“昨日实是我孟浪了,叫你担待些。”
孟清辞并不接话,只冷冷睨着他动作利落地整肃衣冠,从头至尾一言不发,直至他转身离去。
待勉强用了些早膳,唤来霞光,轻描淡写的吩咐道:“去给我熬一碗避子汤来。”
霞光闻言大惊,脸色骤变,连连摆手:“姑娘,万万使不得,若是奴婢胆敢擅自作主,允了姑娘,三爷知道了,奴婢只有被打死的份儿。”
孟清辞叹一声,只能哄着她说:“你我都出自侯府,自然明白,嫡母尚未过门,如何能出庶子?”
霞光听了,心下为难的紧,姑娘的话句句在理,但在三爷跟前当差,三爷未曾交代的事情,下面的人擅作主张,那便是逾越规矩的大罪。
“这是怎么了?”墨松见霞光垮着一张脸从上房出来,好心凑近问道,“当初不是你求着要跟出府来伺候?如今好不容易称了心,怎么反倒愁眉不展的?”他说着,朝上房方向扬了扬下巴,压低声音:“莫非是里头那位主子脾气大、难伺候?”
他二人都是侯府的家生子,两人算是青梅竹马的情分,霞光能从大方出来,走的便是墨松的门路。
霞光闻言轻斥他一眼:“莫要胡说!姑娘虽重规矩,却从不苛待底下人。”
“那你这副模样是为何?”墨松愈发的好奇。他是真觉得稀奇,当初在牙行时,他便见识了那位的排头。今日更见自家主子,脸上明晃晃挂了两道彩,那位可不是什么好相遇的主儿,怎地霞光倒觉得她是个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