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孟梔还未说完的话,司鹤卿就狠狠封住唇瓣。
他吻很急,女孩的尾音还悬在空气里,便被尽数吞没。
吻密密匝匝地落下来,没有温柔,没有试探,只有忍到极限后彻底放弃矜持的强势与霸道。
他像是要把这些天所有压下去的情绪,全都用这一个吻里。
司鹤卿伸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將她整个人提起,死死箍进怀里。
他的手扣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湿透的发间,不让她躲。
往日里的循序渐进、耐心温存荡然无存,今晚的他,急躁又蛮横,像是怕下一秒就会彻底失去她。
他不由分说吻上来,舌尖蛮横撬开她的齿关,吻得又凶又急,恨不得把她整个人揉进骨血里。
孟梔抬手搂住他的脖子,乖乖仰著头,软乎乎地回应著他。
男人將她从水里托起来,她本能地夹住他的腰,整个人掛在他身上,像一棵缠绕著大树的藤,根本分不开,
连衣裙的布料发出一声撕裂的脆响,被他从肩头扯落。
他以前根本不是这样的,向来耐心得很,前戏做的足足的,节奏也慢,从来不会像现在这么急躁。
可今晚的他,像是判若两人。
司鹤卿退开一点,虚咬著她的下唇,齿尖在她唇瓣上轻轻碾磨:“蔡夫人?想都不要想。宝贝儿,你这辈子只能做司夫人。”
“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他收紧手臂,“就像现在,感受到了吗?”
他重新吻住她,声音从两个人贴合的唇缝里溢出来:“我们很合拍。妹妹……就是为我量身定製的。”
“……”孟梔搂著他的脖子说不出话。
她被被抱在怀里,一次次地,让她无所適从。
她早就猜到,拿联姻和別的男人刺激他,会逼得他彻底失控,却没料到,他会失控得这般彻底。
孟梔努力稳住呼吸。
“可是你昨天说了要分手。你现在是在干嘛?”
司鹤卿从身后抱住她,將她湿透的鬢髮一缕缕撩开,露出她泛红的耳廓。
他伸手掰过她的脸,细细密密的吻落下来,轻轻蹭过她的眉眼、脸颊,还有软软的唇角,温柔得不像话。
“宝贝儿,如你所愿。你计划成功,我上鉤了。”
“现在在。你。”
孟梔嘴角微微一勾。
“行。那我们现在就是炮友关係。”
司鹤卿整个人顿住,直接掉--了。
“宝宝,你什么意思?”
孟梔缓缓站直身子,纤细的指尖在他紧实的胸膛上漫不经心地轻轻划圈,眉眼淡淡,笑意浅浅。
“不想当炮友啊?那就好好和我谈恋爱。”
“……”司鹤卿靠近,虎口轻轻掐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小东西,真是越来越坏了。”
都学会拿他以前说过的话堵他了。
孟梔拍开他的手,娇嗔:“疼~”
“这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谁让他竟然敢说分手!
女孩扬起湿漉漉的下巴,水珠从她下頜滴落,落在他的锁骨上。
“想要和我谈恋爱,司少爷,拿出诚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