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鹤卿把药片含进自己嘴里,喝了一口水,低头,捏住她的下巴,嘴唇覆上去。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把水和药一起渡进她嘴里。
“宝宝,乖乖的,吃了药就会好起来。”
孟梔被呛了一下,喉咙滚动,把药咽了下去。
她想偏头躲开,他的手扣在她后脑勺上,不让她动。
“宝宝,刚刚司晏南亲你了吗?”司鹤卿的嘴唇贴著她的,声音含混不清,“我不开心,宝宝不可以让他亲,我会吃醋。”
吃醋后果很严重。
会把她关起来,戴上脚链,不给她衣服穿,只能躺在床上。
怎么办?
他的小梔梔太受欢迎了,不想让其他男人看到。
打断她的腿好不好。
不行,他捨不得。
孟梔没有反应。
她的意识还烧在半空中,浮浮沉沉,像一片被风吹散的云。
她只感觉到有一双手在她身上游离,从腰腹往下,那热度烫得她轻轻一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baby,这里我已经盖章了,不许任何人碰。”
他的手指……
“老公帮你降降温,好不好?”司鹤卿的嘴唇贴著她的耳廓,热气灌进去,“宝贝儿太烫了。”
他的手指勾住她衣角,慢慢往上掀。
衣服都湿透了,黏在身上,不全部脱掉会加重感冒的。
他们已经融为一体了,他不介意看到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很美,毫无瑕疵,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白玉。
不过,她清醒的情况下,肯定不允许他大白天就脱光她的衣服。
他的嘴角弯了弯,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掐了一下。
“宝贝儿,你没有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哦。”
他的眉眼低垂著,贪婪的,滚烫的,要把她整个人都烧成灰烬。
他说著不知羞耻的话,做著无耻的事,可他的表情虔诚得像在祷告。
疯批在爱的人面前,从来没有底线和原则。
他的底线就是她,他的原则也是她。
她退一步,他进一步。
他把她的衣服褪下来,披上了自己的外套。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俯下身,嘴唇落在她锁骨上。
“宝贝儿,那我先尝尝味道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