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衣炮弹。
全是毒药。
——
两人一起下楼。
司鹤卿心情很好,他牵著她,十指相扣。他温热的手掌把她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拇指偶尔在她手背上蹭了蹭。
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提游轮的事情。
好像那件事情真的没有发生过一样。
没有发疯的司鹤卿,温柔得像另一个人。
他没有阴阳怪气,没有威胁,没有把她按在墙上问“还跑不跑”。他只是牵著她下楼,偶尔低头看她一眼,弯弯嘴角,像一只饜足的大狗狗。
孟梔走在他旁边,心底某处好像有了变化。
那就试著去和他好好相处吧。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反正也跑不掉。
反正他似乎也没有那么坏。
反正……他也救了自己。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他正好也低头看她,两个人目光撞在一起,他弯起眼睛,笑得像个得逞的小孩。
孟梔飞快地別开脸。
心跳有点快。
司鹤卿瞧著她慌乱躲开的模样,低笑出了声。
他不动声色地收紧掌心,將她的小手握得更紧,喉间溢出的声音又哑又软:
“小梔梔,偷看我被抓包了,嗯?”
脚步停下来,他倾身凑近她耳侧。
“下次想看,光明正大地看,我给你看一辈子。”
“……”
——
走到餐桌前,司鹤卿的手机响了。
他停下来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很快又鬆开。
他拉开椅子,把孟梔轻轻按到座位上,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宝宝先吃,我上楼接个电话。”
孟梔轻轻点了点头。
小蝶端来了做好的牛排,摆在她面前。七分熟,旁边配著煎得金黄的芦笋和小番茄,摆盘很精致。
孟梔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嚼了两下,她忽然想起手机还在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