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仅去结扎了,当天就目测出了你的尺寸。”
孟梔拿开他的手,敷衍地应:“哦。”
司鹤卿声线压得更低:“我还偷拍了你的照片。”
孟梔漫不经心:“嗯。”
不意外。
司鹤卿扣著她的腰肢,温热的呼吸缠上她的唇瓣,几乎要贴上:
“那些照片我看一眼就受不了,每天晚上都对著你的照片……”
“死变態!闭嘴!”孟梔炸毛的耳尖通红,整个人又羞又恼。
被骂的男人不生气,反而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笑容诡异又兴奋:
“嗯,宝宝会加修饰词了,值得纪念。”
孟梔:???
她心里害怕极了。
司鹤卿心情却好极了,他夹著孟梔的腋下,把她放到了旁边的长凳上。
“好了,不生气不生气,以后都让你来帮我就是了。”
“……”孟梔神情麻木。
她生气的原因是因为他没有找她帮忙?
他的理解对吗?
男人似乎丝毫不认为自己的理解力有任何问题。
孟梔睫毛轻颤,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
只见男人已经蹲了下去。
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双粉色的拖鞋。
他捏著她的脚踝,把拖鞋套到她脚上。
穿好之后,他还轻轻按了按她的脚背,像是在確认合不合脚。
孟梔垂眸,静静望著他。
男人蹲在她身前,微微低著头,露出一截清瘦冷白的后颈,线条乾净又好看。
她盯著他乌黑的发顶,心里冷冷腹誹:
皮囊生得有多绝色,骨子里就有多骯脏。
她飞快收回目光,不愿再多看一眼。
司鹤卿站起来,揉了揉她的头髮,“宝宝自己换衣服吧,我去外面等你。”
他转身走了出去。
孟梔坐在长凳上,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那排女装前面隨便选了一条裙子。
上身一试,竟无敌合身,仿佛就是为她量身裁製的一般。
他真的……
可怕。
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