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真的要走,李窈娘拉住他,眨了眨眼睛,顺势往床内侧一滚,拍了拍自己刚才躺过的地方,“这么久没见了,我们说说话呀。”
裴玦:“好。”
屋内的温度好像渐渐热了起来,李窈娘许久没见裴玦,此时格外羞怯,这里挡一下那里挡一下,实在是挡不住了,干脆挡着自己的脸。
裴玦将她的手拉开,吻上她,顺势将距离拉近,让她的呜咽藏在嗓子里。
不消一会儿,李窈娘便率先求饶,她瘫软着身子,发出细碎的哼声,又轻又媚。
裴玦呼吸陡然粗重,力道越重,直到李窈娘咬着他的肩,再次求饶了,他才渐渐放轻动作。
裴玦轻吻她绯红的脸颊,呼吸像羽毛一样扫过,便引起阵阵颤栗。
李窈娘目光有些失焦地望着帐顶,看见他晃动的漂亮耳垂,上去咬了一下。
裴玦方才偃旗息鼓,被她的一咬很快又竖起了旗胜,势必挥舞尽兴。
天微微亮时,青白浮上。
吴趣揉着眼睛出来找茅房,路过李窈娘的屋子,听见了她细细的哭声。
吴趣打了个寒颤,他就说裴玦没那么好脾气,昨晚上肯定趁他们不注意去骂李窈娘了,将人骂的哭了一晚上!
唉!
屋内。
李窈娘实在是没力气了,她趴在床边,想逃,却又被一只劲瘦的胳膊拉了回去。
李窈娘趴在裴玦怀里,声音都哑了,只好用手指头使劲戳他,示意他缓一缓。
她不是铁打的,裴玦也不是打铁的,怎么能这么折腾呢!
裴玦将她搂到怀里来,一低头就看见她眼泪汪汪的样子,原本是打算歇的,但似乎又歇不了了。
天亮的时候,裴玦先穿戴整齐回了隔壁屋子,然后等吴趣和平儿醒了再出门。
吴趣正在刷裴玦昨日骑回来的马,见他出来,还是忍不住开口道:“裴哥,其实误会李姐那事都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吧,今天早上我听见李姐都还在哭,肯定是难受了一晚上。”
裴玦顿了顿,“知道了,还有,以后别喊她李姐了,难听。”
吴趣连忙点头,“好的裴哥。”
李窈娘一觉睡到了下午,才头晕脑胀地起床,她看着明晃晃的窗户,以为时辰还早,出门的时候看见吴趣在往外端菜,欲盖弥彰般道:“现在的天真适合睡觉,我竟然睡到了现在。”
吴趣招呼道:“还好还好,醒的刚好是时候,李娘子快来吃晚饭吧,我早上特意去买了排骨回来,就等平儿回来了吃的。”
晚……饭?
李窈娘没想到自己睡了一整天,她扶着酸痛的腰往厨房走,路过裴玦时,狠狠瞪了他一眼,都说了家里还有人,也不知道收敛点!
裴玦像是没看到一般,揉了一下她的腰,“腰疼?”
李窈娘一蹦三尺远,确认吴趣没看见,才伸手挥他,“就是撞到了,没什么大碍。”
裴玦点了一下手腕的地方,李窈娘顺势看去,他的手腕上有一排整整齐齐的牙印,不出意外就是她昨天晚上留下的。
李窈娘连忙又去扯他的袖子,“二弟,你衣裳袖子短了,明日嫂嫂给你做新的。”
裴玦“嗯”了一声,“可以再做一个枕头,一个不够用。”
吴趣可能听不出什么来,但李窈娘却全听明白了。
枕头晚上用来干什么了只有他俩知道!
李窈娘这才注意到,院子里还晒着她的枕头。
一股热意从她的脚底开始蔓延起来,因为尴尬,李窈娘甚至有点想哭,她甩开裴玦的手,打算去院门口静静,顺便看一下平儿回来没有。
平儿回来了,是和顾则一起来的。
顾则提着几包药,见了李窈娘,关切道:“李娘子,你可还好?”
他看李窈娘眼眶微肿,神情略微有些疲倦,便猜到昨天他走后裴玦肯定说了些不好听的话。
还没等李窈娘开口,裴玦便出来了,他有些不悦,“你怎么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