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内,李窈娘刚做好饭,就被拉到了屋里,她急的去打裴玦,“干什么,家里还有人呢!”
裴玦将门关上,将她抵在墙上又亲又咬。
直到李窈娘拧住他的耳朵,他才粗喘着气松开。
李窈娘气得不行,“有什么话晚上再说不行?让人看见了怎么办?”
裴玦不语,将她的手拉下来,扣住她的脉象,半晌,皱了皱眉,脸色稍微缓和下来。
李窈娘不知道他怎么了,见他脸色一会儿阴一会儿晴,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懒得理你,做饭去了。”
裴玦这才出声,“我听说你怀了。”
李窈娘皱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是胖了点,但也不至于被这么误会吧。”
她都不知道自己怀了,裴玦是从哪儿听说的到底。
裴玦看着她的脸,开口道:“就算怀,也只能怀我的。”
李窈娘的脸一下就热了起来,做贼心虚般看了眼屋外,才道:“你胡说什么呢!那、那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说完,她就一扭腰走了。
真是不想理这家伙了,一回来就说这种话,真是让人不敢听!
平儿刚准备敲门劝架,就见李窈娘脸上红红,眼眶也红红地开了门。
平儿担忧道:“姑母,裴叔骂你了?”
吴趣也在一边小心地瞅着,“没动手吧。”
李窈娘看了眼两人,突然反应过来他们之前那么莫名其妙是为什么了,叉着腰道:“是不是你俩传我怀孕传出去的?”
平儿指着吴趣,“是吴叔,说你总是吐,还有滑脉,就是怀了。”
吴趣连忙摆手,发现无人可栽赃,只好道:“我不是故意发现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李窈娘真是对他们无话可说,只好道:“没怀,我一个寡妇我上哪怀啊!”
闻言,吴趣息了声儿,挠着头道;“难道是我学艺不精……”
李窈娘摇了摇头,去做饭了,平儿连忙跟上去。
裴玦看了眼吴趣,“以后学仔细点,免得又误诊了。”
吴趣也没想到自己会闹出这么大个误会,连忙认错道:“好的裴哥!”
听到他的称呼,裴玦扫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晚饭,几人吃后在院子里说了会儿话,便各自睡下了。
因为裴玦回来了,吴趣便和平儿去睡一个屋,裴玦睡回他原本的屋子。
晚上,李窈娘洗澡的时候红着脸把自己搓的干干净净,这才带着香回房去。
回屋前忍不住多看了裴玦一眼。
裴玦不动声色提着水,进屋洗去了。
夜深,李窈娘的屋里没点灯,她在床上平躺着听了许久的蛙叫声都还没等到裴玦过来,忍不住站起来走了两圈。
怎么回事,难道是今天奔波一天太累了?
李窈娘觉得如果他累,就应该让他好好休息一下,但她的心里痒痒的,有点按耐不住。
要不她去看看裴玦是不是累着了?去关心一下他?
正在李窈娘准备穿衣服出门的时候,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了,李窈娘连忙躺回床上,假装自己睡着了。
裴玦推门进来,走到床边打量了她一下,不急着掀被子,而是摸了摸她的脸,又碰她的鼻子。
他的手掌好似带着夏日的灼热气息,轻轻点过,便似煽风点火,令人心头发热。
李窈娘受不了了,在裴玦摸她嘴唇的时候,她睁开了眼,“干什么,我都睡着了。”
裴玦声音里带着笑意,指尖划到她的衣领,“那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