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我看着厚厚的一摞账本眼睛直晕,脑袋发胀。
当初少年店铺盈利后,执意与我五五分账。
后来涉及的领域越来越多,生意好了,这看账本的活,自然也是逃不掉的。
「最近问榷忙了些,都未曾注意到姐姐最近精神似乎有些不济,方才请大夫帮姐姐开了副安神的方子,晚些熬好了给姐姐送过去。」
坐在对面的少年,拿着毛笔语气温柔漫不经心的模样,实则老谋深算,一肚子坏水。
「这,这就不用了吧!我就是最近看账本,有点累而已,并与大碍。」
有大碍,我感觉我都要快要猝死了…
其实最近几日日处理账本并不繁琐累人,主要是我的话本看到关键时刻了,每晚不看我都心急难耐。
「姐姐辛苦了,但是药还是要喝的。」少年翻着账本,气定神闲的头也不抬,打定主意让我喝了那碗苦人的汤汁。
药,我最后还是喝了。
咬着牙喝的。
话本,最后还是没了。
什么时候不见的都不知道。
真苦啊!
这药,比我的命都苦!
日起东方。
粼粼金光隔开墨色浓淡的夜,透过晨起的薄雾倾洒而下。
我站在窗前看着晨起习武的少年,思量着目前的局势。
现在外面明处暗处抓秦问榷的人,安分不少。
恐怕,是老皇帝的身体快到头了。
秦问榷近来披星戴月,早出晚归。
兴许,已在为日后回京布局。
葱葱大树下,少年一身黑色劲装,光晕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脸庞上,衬得愈发眉清目朗。
「姐姐早。」像是察觉到我的目光,少年回头轻然一笑,笑容迷晃人心。
啧,笑起来真要命。
太有杀伤力了。
女主好福气啊!
「阿榷今日怎如此愉悦?」
「有吗?大概是天气更替,厌人的蚊虫少了许多罢。」
确实。
没有外面的人巡捕,秦问榷就自由许多了。
刚好届时京城最混乱之时,也是他最好安插人的时候。
天,要冷了。
冬夜。
雪花漫天飞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