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还嘀咕人家穿书都是万人迷,金手指,到我这就是一乞丐。
下一秒碗里就被丢进了一块成色上佳的玉佩。只是饿的眼花,没看清人长得什么样。
我就是靠变卖了这个玉佩,才投机取巧慢慢做了点生意。
后来发现小乞丐认识的许多乞讨为生的人,大多都是家道中落或遇天灾人祸的人。
于心不忍出手相助下,慢慢的就混了个丐帮帮主的名号,虽然我自己并不承认。
所以,因果循环?
我本就欠他的?
「你是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所以三次都晕在我面前…
「知道。」
「那你那个时候还刻什么木雕?」当时那伤痕累累的手可没少让我心疼。
「掩人耳目传递消息罢了。」
呵……
大怨种竟是我自己。
秦问榷真的把我锁起来了。
一根金链扣在我的脚踝,被锁在他的床榻。
「不好看吗?」男人倚在塌边,心情颇好的望着我。
从抓到我后,男人的视线从未从我身上挪开。
明目张胆的爱意,汹涌的让人不知所措。
我别开了直勾勾的视线,盯着跳动的烛火回道:「难看至极。」
「姐姐喜欢什么样式的,我命人连夜做出来。」男人皱着眉头,仿佛真的在想另我满意之策。
我抽掉被男人放在手中把玩的脚踝,真想一脚蹬在他脸上。「你打算锁我多久?」
秦问榷捻磨着落空的手指,忽的一把将我扯近,「锁到…你喜欢我为止…」四目相对,他的眉目之间满是宠溺之意。
令人忍不住想要沉溺其中……
「喜欢,可以解开了吗?」
本是缓解氛围随口说出的玩笑话。
谁承想他真的信了。
男人定定的凝视着我,耸起的喉结上下滚了又滚。
良久。
才干哑着声音回复我:「姐姐当真喜欢我?」
「我说的意思是说…。」男人大手狠握着我赢弱的腰肢,我看着他眼底翻涌着一缕又一缕的暗色,张口欲出的解释与求饶,皆被细密缠绵的吻堵了回去。
烛火摇曳,耳鬓厮磨。
快无法呼吸的我把头埋在男人胸前,完全没想到这个狗男人人只听自己想听的,后半句是完全没听着啊!
男人看着缩在胸前小小的人,心软都快化了。
舔了舔嘴唇,耐着性子哄着。「乖…再说一遍好不好…」
晚风吹动浮云。
月色朦胧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