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喜欢招摇,有人喜欢藏锋,而我恰巧是后者罢了。」
海伦娜嘴角溢出一丝血,右手死死握住剑身,哪怕手掌被剑刃切割得血流不止,也不肯松开让我将剑插入她的骨肉之中。
我唇角微勾:「找到你的弱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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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白缨用道具探查过整座庄园但都没找到伯爵夫人的骸骨后,我就想,或许它被海伦娜用某种办法保护起来了。
「像海伦娜这种谨慎多疑的性格,必定会将骸骨带在自己身边。」
但什么样的方法才能让一副骷髅架子时时刻刻处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呢?
现在我知道了。
我手臂用力,将剑尖狠狠刺入海伦娜的肩骨中,桃木剑自带的驱邪能力将她外翻的皮肉烫得焦黑。
我抬眼与海伦娜对视,在她惊恐的瞳孔中看见自己狠戾的眼神:「想必伯爵夫人的骨架,如今就在你的身体中吧?」
我轻叹一声:「换骨这种事也只有你能干出来了。」
海伦娜仰头喘了口气:「你知道又如何?」
随即,她越过我的肩头看向后方交战的安东尼,厉喝道:「安东尼!杀了司徒弋!」
我倏然回头,只看见白缨不知死活地倒在地上,而安东尼一脚踹开白络,高举着电锯向司徒弋狠狠劈下。
我心脏骤停。
距离太远,我来不及救人,只能仓皇喊道:「我选司徒弋!」
电锯堪堪悬在司徒弋头顶半寸之处,再难前进分毫。
系统规则瞬息生效,司徒弋成为我挑选的丈夫,周身浮起一个透明的保护罩,将他笼在其中。
司徒弋半跪在地,伸手抹去嘴角咳出来的血渍,在一片混乱中向我投来不可置信的目光。
我们之间隔着几十米的距离,隔着分别的四年时光,隔着一个人类与一个NPC的距离。
但我就是能听见他在轻轻地、绝望地喊我的名字。
「小饱。」
他打出oe结局,这意味着,我永远都只能是一个NPC了。
明明就差一点。
只差这么……一点点。
我的心揪成一团,却仍对他轻轻笑了笑。
「司徒弋,不要哭。」
54
海伦娜试图趁机从流萤剑下挣脱出来,被我眼疾手快地用剑钉在了墙壁上。
我转头冷冷地看着她。
原来的李·克斯特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钮钴禄·马丽(已黑化)。
安东尼杀不了司徒弋,想过来帮海伦娜对付我,结果被我操控玻璃碎片戳瞎了眼睛,捂着脸像野兽一样疯狂地吼叫。
而海伦娜,我扭断了她的手臂,用剑一寸寸敲断了她的骨头,她现在就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海伦娜临死前还不忘恶心我一手:「哈哈,你杀了我又怎么样,你喜欢的人还不是得留在副本里当NPC。」
我睚眦必报,决定恶心回去:「想不到吧,他本来就是个NPC。」
海伦娜瞪大眼睛:「什么?!」
「不止如此,」越想越气,我忍不住火上浇油,「我俩现在都得留在你的副本里,娜桑,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海伦娜蓦然喷出一口血,手指颤巍巍地指着我,断断续续道:「你……妈……的……」
说完,她脑袋一歪,身体逐渐变得透明,消失在了庄园里。
我嗤笑一声,转头去找司徒弋,路过倒在地上的安东尼时,还趁机踢了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