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窗户,点点头说:「窗户洞好大,哥哥那里大吗?」
「……?」
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特蕾西红着脸尖叫出声:「夫人,你快说你是来玫瑰庄园旅游的!你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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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白络找个由头把特蕾西领走后,司徒弋才转头看向我,「现在可以说了吗?」
我摸了摸鼻子,「我不是故意砸窗户的。
「主要是,难得遇上海伦娜不在,我办个烧烤趴不过分吧?那既然都办烧烤趴了,那我喝高了随手扔几块石头很合理吧?」
司徒弋一脸震撼:「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讲什么。」
我感觉自己非常无辜:「你们别看特蕾西刚才说得那么可怜,我靠,那天她一个人边哭边吹了八瓶酒。」
白缨绕着房间转了两圈,此刻神色微妙地打断我俩的友好交流:「据我推测,夫人那一石头不仅砸坏了窗户,还无意中破坏了这里的阵法,被囚禁的恶灵因此失去禁锢,消散于天地间。」
说着,他那张贱兮兮的脸少有地露出了一丝同情来:「海伦娜这么多年是怎么忍受你的?」
我翻了个白眼:「美女的事情你少管!」
说着,我一把抱住司徒弋的胳膊告状:「哥哥你看他!」
司徒弋十分上道,对白缨比了个手势:「你要没事就去找管家兑换线索吧。」
白缨无语住了:「这怪谈都废了还怎么兑换啊?」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替司徒弋回答了这个问题:「就是废了才让你去试一下,万一兑换成功,那岂不是超高校级的幸运吗?」
「那要是失败了呢?」
「那我就要替弟弟捏一把汗了呢。」
白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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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本第三天在白缨的哭声中度过。
这倒霉蛋竟然真敢拿着小阁楼的怪谈去找海伦娜,被她狞笑着一把薅走了假发,最后顶着网格发套痛哭流涕地回了房间。
据白缨所言,当时海伦娜只听到一半就愤怒地让他滚,临走却又反悔把他叫了回来,像个变态一样说:「cosplay?二次元?拿来吧你。」
下一秒他只觉得头顶飕飕凉意掠过,再伸手一摸,光秃秃一片。
「救命,副本里怎么还有假发刺客啊?」
因为这个地狱笑话,我一晚上没睡好,做梦都是海伦娜在拔我头发。
第二天看到白缨时我差点没认出来。
他把公主服换成了正常的衬衫牛仔裤,浓密的头发乱糟糟地堆在一起,看起来竟有几分少年气。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吗?」见我好奇地打量他,白缨没好气道,「要不是明天就要打boss了,穿裙子不方便,我才不换这一身。」
我摸了摸下巴:「看你准备得这么充分,想必最后一个怪谈和大boss的弱点你一定有些头绪了吧?」
白缨被我噎住了,片刻后反问:「难道你有吗?」
我与司徒弋对视一眼,嘿嘿一笑:「我还真有。」
我在杂物间找到了正在归置工具的特蕾西,她灰头土脸地蹲在地上,一边整理一边嘀咕:「上辈子作恶多端,这辈子副本上班。」
说完又叹了口气:「妈的,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当伯爵夫人,这狗工作我是一天也干不下去了。」
我站在她身后幽幽地说:「既然提到了伯爵夫人,那就来说说我的高傲在哪里,我可以给你放假,只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说到这里,我的高傲已经尽数体现了。」
低情商的特蕾西会让我滚,但高情商的特蕾西已经反应过来,仰着头讨好地抱住我的腿:「夫人请问。」
我满意地点点头:「你一直负责庄园的清洁工作,可有发现什么异常?」
她挠了挠头:「最大的异常就是夫人你啊。」
我:?
身后传来一声闷笑,不用看就知道是司徒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