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根本没有轮回,这里的一切,被盐湖淹没,又被湖水重塑!」
我如遭雷殛。
她更加笑靥如花,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
「建筑如此,身体亦如此。
「有盐水,我们就能无限重塑!
「但总是比上次,更加残破畸形。
「霭村人,原来是盐结晶吗,嘻嘻嘻——」
她呢喃着,脖子忽然拉长近一尺,身体悬空,吊在了树杈上。
那双眼倏然盈满泪水。
笑声,也尖厉得像哭声。
「可即便如此,我仍愿意为了你,一次次死去。
「那么大人,阿苑服侍你多年,到底算什么呢?」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哭。
「为什么,会是我娘……」
阿苑拉长的脖子,再也不堪重负。
「砰——」
头颅悬于树上。
身体伏于树下。
「不!
「阿苑!
「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的……」
熟悉的脚步声,再一次逼近了。
但这回,是太爷爷向我跑来。
而秦湍,在后紧追不舍。
太爷爷双眼通红,嘶哑地喊道:
「孙儿,快逃出村子去,洪水来了!」
下一刻,秦湍的匕首,径直刺穿了太爷爷的胸膛:
「包庇那畜生,你有何颜面,做这村长!」
槐树后,祠堂后,断壁残垣后,不知何时,冒出无数面容木讷的村民。
寡淡到毫无感情的声音,齐齐喊道:
「别走了他,别走了他,别走了他——」
秦湍抽刀,表情诡异,向我而来。
「别折腾了,我耐心有限。」
秦湍冷冷道。
即便反抗,也毫无意义。
我被一路拖行,进入祠堂,被秦湍压着跪倒。
「列祖列宗在上,你如实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