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音男子迅速转身,挨个数了起来。
李长河比他还快,大致一扫,心中陡然一惊。
十五个?
不仅没少,还他妈多一个?
“额!”
门口位置,一个地中海中年弱弱举起手:“那什么,我是听见你们房间动静挺大,过来看热闹的。。。。。”
眾人:“。。。。。。”
川音男子数了一圈之后,拉住地中海的胳膊道:“爱看热闹是吧?今天算你倒霉,没搞清楚之前你是出不去了?”
接著转身看向李长河,厉声道:“小偷没跑,还在咱们这里,你怎么说?”
李长河翻了个白眼:“我说大叔,你跟我喊什么?我就出个主意,没跑就没跑唄,搜身不就得了。”
话音刚落,房间中包括川音男子的所有人,纷纷变了脸色。
搜身?
先不说耽误的时间问题,就说出门在外,谁不是狡兔三窟?
袜子、內裤、棉裤、鞋底、鞋垫、头髮,哪不能藏钱?
到时候钱搜出来,他说这是自己的,他说这是他的,钱又没写名字,怎么算?谁公证?
眾人思绪翻转间,李长河已经背上包,蓄势待发了。
“我们要办事,赶时间,要么搜身,要么报警,你们挑一个,我们无条件配合,但事先说好,最多等你们半小时,时间一到,我们直接走。”
李长河下了最后通牒,他不管小偷是谁,蛇有蛇道,鼠有鼠窝。
见义勇为分处境,分情况。
现在!
任何阻拦他赚第一桶金的都是敌人!
是敌人,他李长河就得让其见识一下,什么叫赫赫有名的二流子。
蒋红兵几人迅速起身,站至李长河身侧,警惕看向眾人。
不过几人这副作態,落在房间眾人眼里没什么用就是了。
他们不了解李长河几人,只当他们是十八九岁的愣头青。
“愣头青”这个称呼,可以嚇得住江湖大哥,却嚇不住这群南下务工的人。
都是出来拼命的,谁没有一股狠劲?
相反,能住大通铺的人,要么生活不如意,朝不保夕,要么生活在最底层,命运多舛。
他们怕权力,怕富人,唯独不怕穷人。
越穷越要脸,越穷越横,你敢给我一刀,我就敢还你三刀,反正是烂命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