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我翻看手中的眼罩,上面的图案是可可爱爱的熊猫眼。
他轻笑出声,「护眼符。」
「切。」我将眼罩还给他,假装艺高人胆大,「扎一次也是扎,扎十次也是扎,我不信我能从第一次晕到第十次。」
他定定地看着我,「认真的?」
我重重点头。
「行。」他收了眼罩,拿出了针包。
这一次,我坚持到第一根针扎进脸上才晕。
渐渐地,我能坚持的时间越来越长,到后来,已经能直视银针满脸了。
十天后,我的脸恢复状况良好,做起鬼脸得心应手,我开心不已。
「宋医生,今天起我就不用针灸了吧?」我既嚣张又嘚瑟。
他松懒的眉眼扫了过来,「今天针灸最后一次,加强疗效,晚上继续去我家按摩。」
「行吧。」我没反驳。
都扎了这么久了,也不差这一次。
再说,他的按摩手法极其舒适,既不要钱,还能顺带欣赏美色,何乐而不为。
脑中这样想着,我竟贼兮兮笑出声来。
「躺着吧。」他淡淡瞥我一眼,开始有条不紊地消毒。
酒精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散开来,我刚躺上床,一个护士急匆匆进来,似乎是住院部有人闹。
「在这里等我,别乱跑。」宋麟吩咐了一句,急匆匆走了。
11
我坐在床上,百无聊赖拿出手机,发现陈墨给我打了几个电话,赶紧回拨了过去。
「这段时间忙啥呢,微信不回电话不接,闹失踪呢?」她声音都是不满。
我哀嚎,「早睡早起,每天往医院跑,哪有时间闲聊啊。」
「咋了,病了?」她咋呼呼的。
我叹了口长气,「面瘫了。」
那边爆了一句粗口,「面瘫?江沉晚,你是基因紊乱吗?」
「不至于吧……」我脱掉鞋子,盘腿坐在床上,「大概只是运气不好。」
「面瘫怎么治?」她问。
「针灸啊,脸上扎满银针,可壮观了。」我说得与有荣焉。
「你不是晕针吗,都有电针了怎么还用银针啊?」她表达了她的疑惑。
「啊?」一句话直接把我问蒙了,「电针,什么电针?」
好朋友知无不答,「学名好像叫什么电子仪,我也是听说的,大概是脸上贴贴片之类的吧。」
「没针?」我瞪大了眼。
「顾名思义,肯定是银针有针,电针没针!」她回答得中气十足。
我体内的原子弹,「轰」地爆炸了。
「我去!」我忍不住嚷嚷,「作为医生有电针居然不跟我说,还拿银针扎我,一扎就是十天,简直可恶!」
「对,找他算账去!」她大义凛然地煽动我。
我麻溜下床穿鞋,「好,现在就去!」
「住院部在哪?」出了宋麟的办公室,我揪住个护士小姐姐,一脸凶神恶煞。
小姐姐摄于我的淫威,给我指了条内部便捷通道。
我踩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往住院部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