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哥你这是……」
怎么办怎么办……
这世界有那么多死亡方式,我偏偏选择了社死。
我手指下意识拽着邢宴的衣角,后背突然被狠狠拍了一巴掌。
只听邢宴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我两下:「行啦!不就是失恋吗?多大点事,你一个男子汉哭成这样算怎么个事儿,听哥的,别哭了,哥下次再给你介绍个女朋友。」
我:「……」
邢宴放在我后脑的手悄悄捏了我一下。
我忙配合地耸动起肩膀,嘤嘤嘤起来。
几个男生恍然大悟,挨个儿过来拍了我一巴掌:
「啧,兄弟,失恋这感觉我懂,想开点。」
「咱们男人流汗流血不流泪,别哭了嗷,娘们兮兮的。」
「宴哥衣服都快被你嚎湿了,坚强!」
……
我保持着脸埋在邢宴胸前的姿势挪出男厕所,站在走廊上心情很是复杂。
晚上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有件事我实在想不通,索性翻开刚加上的邢宴微信,给他发了消息:「在吗?」
邢宴也没睡,很快回复:「有事直说。」
我:「你下午在男厕所喊什么卧槽呢?」
邢宴没回我。
我又问:「你看到啥了喊卧槽。」
邢宴:「……」
我:「你说啊,你有本事喊卧槽,你有本事说话啊。」
没想到邢宴直接一个视频电话打了过来,我吓得一个手抖就按了接听。
万万没想到直接看到了一截腰身。
「我艹!」
我没忍住说了句国粹。
正在玩手机的室友从黑暗中探出脑袋:「嘿嘿嘿乔乔,你偷看什么好东西呢?」
我:「咳,少儿不宜,看你的青年大学习去。」
说完我扯过被子盖在头上,只听屏幕里一声轻笑。
「你刚刚不也说了这两个字,那请问,你看到什么了?」
他已经把手机拿正了,体恤也穿好了,正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我尴尬地摸着鼻子,无言以对。
邢宴没再揶揄我,他轻描淡写地开口:「我在厕所就是看到了一个大家伙,我还拍了照。」
这是我可以听的吗?
他:「你要看看吗?我发给你了。」
啊?
啊这……
这这这这……这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