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证明?」
「嘿嘿嘿……」
……
有病啊!
邢宴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最后一脸埋进被子里:「我的脸都被你丢完了。」
这事的确怪我,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我成了他的专属跑腿,在邢宴的伤好前随叫随到的那种。
邢宴的伤口消毒处理好后,我拎着包送他去上课。
此时离上课还有一分钟,邢宴面无表情地走到最后一排的角落站着。
刚好老师走进来,一眼看见站在后排的大高个,啧了一声:「最后一排那个,站那儿干嘛呢,坐下啊。」
全班开始憋笑。
原本我站在后门口都要走了,听到这句又停下了脚步,往里看去。
只见邢宴还是站在那儿,用眼神镇压那些憋不住笑的人,但笑的人太多根本没用。
邢宴自个儿站着显得莫名有些委屈。
头脑一热,我直接走进去站在了邢宴旁边。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老师,著名心理学家乔·克拉夫斯基说过,站着听课有利于精神集中,效果往往事半功倍。」
老师恍然大悟,颇为欣赏地点头:「不错,这种精神值得表扬,你们俩下课找我一下,给你们加五分平时分。」
此话一出,全班哗然。
邢宴嘴角噙着笑,瞥了我一眼:「著名心理学家竟在我身边。」
下课后我要送邢宴回宿舍,他要去洗手间,我就在走廊等他。
人渐渐走完了,我百无聊赖靠在门口突然听见一声「卧槽」。
我吓一跳:「怎么了怎么了?」
邢宴在里面没说话。
「说话啊!」
还是没回应。
完了,他该不会是腿使不上劲,上厕所掉坑里了吧!
我在外面急得团团转,眼看着这洗手间也没人进出,里面就邢宴一个人。
我把心一横,直接冲了进去。
「你没事吧!」
正好撞上邢宴拉上拉链,他转头跟我大眼瞪小眼。
我的目光从下移到上,落在他的耳机上。
邢宴回过神,气急败坏地就把我往外推:「你变态啊!男厕所你也进!」
我也恼了:「你没事喊什么卧槽,我叫你半天你也没答应!」
邢宴正要说什么,外面突然两三个男生说说笑笑往里进。
我僵在原地。
邢宴一把把我的脸按在他胸口,他身上独有的气味充斥着我的鼻腔,一时间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几个男生好像跟邢宴还认识,看到我俩这姿势都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