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眼前这个十八岁的少年,刚刚让他们损失了上百亿美元。
入座后,侍者开始上菜。
前菜是鱼子酱配香檳,但没人有胃口。
沉默持续了三分钟。
最后,还是詹森先开口:“季先生,首先,我想代表在座的各位,为我们之前的一些……不当行为,表示歉意。”
他说得很艰难,像在吞玻璃。
季珩珩拿起香檳杯,轻轻晃了晃:“詹森先生,商业竞爭很正常,不过,有些手段过了线。”
这话不轻不重,却让所有人都紧张起来。
默克集团主席,那个银髮老人——费舍尔,清了清嗓子:“季先生,我们承认,在对待星穹医药的问题上,我们犯了错误,但您也要理解,您的出现,顛覆了整个行业。”
“所以就要毁了我?”季珩珩挑眉。
“那是……短视的行为。”
费舍尔苦笑:“现在我们明白了,与其对抗,不如合作。”
季珩珩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怎么合作?”
十三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辉瑞的ceo,金丝眼镜男——汤姆森,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们擬定的合作框架。
简单来说:我们十三家公司,愿意成为星穹医药的授权生產商和经销商,在全球范围內销售您的药物,分成比例……您说了算。”
季珩珩接过文件,却没看,而是放在一边:“只有这些?”
眾人一愣。
“如果只是代工和销售,我找谁都行。”
季珩珩缓缓道:“我要的,是更深度的合作,或者说,是变革。”
“变革?”詹森皱眉。
“对。”
季珩珩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纽约的夜景:“各位,你们知道现在全球有多少癌症患者因为买不起药而等死吗?知道有多少家庭因为一场病而破產吗?”
他转过身,眼神锐利:“我要改变的,不仅仅是药物效果,还有整个医药行业的定价逻辑。”
费舍尔嘆了口气:“季先生,研发需要成本……”
“我知道。”
季珩珩打断他:“但我查过你们公司的財报。
化疗药物的成本只有售价的5%,靶向药是15%,放疗设备是20%。
剩下的,是营销费用、高管薪酬,还有……超额利润。”
这话像刀子,刺得每个人脸色发白。
“我不是圣人,我也要赚钱。”
季珩珩走回座位:“但我赚的钱,要用来研发新药,救助更多患者,而不是堆在银行帐户里,或者变成游艇和私人飞机。”
他重新坐下,语气缓和了一些:“所以,我的合作条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