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的一个清晨,季珩珩刚结束晨跑回到豪宅,李铭已经等在门口,手里拿著一个精致的烫金信封。
“季总,刚送到的。”
李铭的表情有些微妙:“十三家公司联名发来的邀请函?”
季珩珩接过信封,拆开后扫了一眼。
羊皮纸信纸上,用优雅的花体字写著:
“尊敬的季珩珩先生:
鑑於近期市场波动及行业关切,我们诚挚邀请您於本周五晚七点,在纽约华尔道夫酒店顶层宴会厅共进晚餐,共商行业发展与未来合作事宜。
十三家公司董事会主席敬上”
乔英子正好下楼,看到季珩珩手里的信纸,好奇地凑过来:“这是什么?”
“投降书。”
季珩珩把信递给她,嘴角带著一丝玩味的笑:“或者说,是白旗。”
乔英子看完,瞪大眼睛:“他们要请你吃饭?鸿门宴吧?”
“鸿门宴也得去。”
季珩珩走进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不过这次,我是项羽,他们是刘邦——不对,他们连刘邦都算不上,顶多是一群想分杯羹的诸侯。”
李铭跟进来,有些担心:“季总,要不要多带点人?我担心他们耍花招。”
“不用。”
季珩珩摆摆手:“华尔道夫是米勒家族的產业,老米勒已经答应把整个顶层都清场了,安保用我们自己的人。
而且——”
他喝了口水,眼神锐利:“经过上次的事,他们应该明白,动硬的代价他们付不起,这次是真的想谈了。”
周五下午,季珩珩的办公室。
王莉博士、张明、赵博士,还有新上任的首席商务官陈雪——一位三十出头、曾在高盛和辉瑞都待过的女强人,围坐在会议桌旁。
“季总,这是十三家公司的详细资料。”
陈雪递过一份厚厚的文件个:“我分析了他们的业务构成、財务状况,以及这次金融战的损失情况。
简单来说——”
她推了推金丝眼镜,语速很快:“十三家里,三家已经濒临破產边缘,五家现金流紧张,只有五家还能撑一段时间,他们求和,是因为真的撑不住了。”
张明补充道:“另外,我们法务部那边已经准备好了诉讼材料。
如果谈崩了,周一就可以正式起诉他们操纵市场、商业誹谤等十二项罪名。
一旦立案,至少有三家会直接完蛋。”
季珩珩快速翻看文件,脑子里飞速运转。
他在权衡。
要不要赶尽杀绝?
从情感上说,这些公司想毁了他,他完全有理由反击到底。
但从商业角度看……
“你们觉得,合作的可能性有多大?”季珩珩抬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