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疑惑著,两人即將擦肩而过时……
三道无形气柱骤然直射他面门!
苏季连惊愕的表情都没来得及做完,便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连一旁的王莲都愣了一下,他左手捏著的细针还没射出,右手扣著的风刃符也尚未激发。
……这就结束了?
也是,这苏季一年来毫无长进,还是那个练气二重的废物啊。
“啊——!”不远处目睹全程的三娘失声惊叫。
但她隨即看见那黑袍人將手指抵在唇边,轻轻摇了摇头。
三娘立刻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拼命点头,只剩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
杏黄薄纱因她鬆手滑落在地,春光尽泄,她却顾不上了,只用一双楚楚可怜的眼睛望著不远处的黑衣人。
这可能也是她故意的呢?
王莲对她的反应还算满意,拎起苏季的尸体,身影缓缓没入夜色。
——虽说这里已是坊市最外围,位置偏僻,但刚才那声惊叫难保不会引来什么人。
况且旁边还有几间木屋,万一有人出来了呢……
还是儘快离开为妙。
三娘见黑衣人消失在夜色里,腿一软,几乎瘫倒。
但她还是强撑著裤襠的尿意,慌忙转身往屋里跑,只想赶紧躲起来。
那苏季可是练气二重修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了……
她好怕,怕死了啊。
至於报给执法队?
那也是明天的事了。
就在这时,一道破空声直袭她后心!
却在触及她身体的瞬间,被一层无形波动挡下,她竟暗中掐诀,早已撑开了元气盾。
然而紧隨而来的,是五道连发的破空声。
三娘咬牙闪躲,勉强避过要害。
在此期间她的衣服已经越掉越多,但是躲在暗处的敌人好像没长眼睛一样,又有五枚无声飞针封住了她的去路。
她眼中掠过绝望,已经无力抵挡了,最终软软倒了下去。
王莲从她身旁的阴影中走出,拎起她的尸体,朝著坊市外围疾掠而去,动作一气呵成。
对这个结果,他並不意外。
此女的修为比苏季高了一重,有练气三重呢。
耐受性强一点,他表示理解,而且对方还是一个颇有心机的女子。
不过在他眼中,人只分两种,敌人与陌生人。没有男女之別的。
他其实有些好奇的,旁边几间木屋里分明是有人的,听见叫声竟无人出来查看。
至於进屋灭口?
他根本不会考虑。
没见他为了蹲苏季,淋了半夜雨,在屋外听了一整夜的墙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