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言没说话。
张弛顿了一下,明白过来什么,有些小心翼翼的问:
“那花美男……不会真的是周姐男朋友吧?”
“不是。”
张弛松了一口气:“我就说……”
徐立言说:“是相亲对象。”
……
张弛气笑了:“你他吗和我在这里扣什么字眼——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徐立言闭上眼睛,仰躺在沙发上,没有说话。
张弛又说:“徐立言,我真想不通了,明明放不下,偏要故作大方的放手——你图什么啊?就为了让周姐开心?”
徐立言沉默。
张弛见他这样闷葫芦,也着急:
“人家两个人已经来看房子了,说不定下一步就要结婚,就周姐这性格,这长相,喜欢她的人数都数不过来,你回头当小三都要排队——”
徐立言一声不吭的把电话撂了。
嘟嘟嘟——
张弛听见这回音愣了一下,更气了:
“嘿?!!你还不乐意?!再当胆小鬼小三你都当不上!!!”
莱茵公馆里落针可闻,徐立言挂断电话后,反手给周阔打过去。
电话很快接起,周阔在机关里摘下来眼镜,靠在椅背上,沉稳道:
“喂?阿言?”
徐立言道:“周哥,在忙吗?”
周阔说:“刚开完会,现在不忙,怎么了?忽然打给我,是声韵遇见什么事了?”
徐立言道:“没,都挺好的。”
不是公事,就是私事。周阔懂了。
果不其然,徐立言接着说:“就是看最近大家都回西琅了,打个电话来问问你和月姐什么时候办婚礼,咱们也借机叙叙旧。”
醉翁之意不在酒,周阔笑了,但他乐得其间。
他想了想,说:“正好明月今晚回来,这样吧,咱们几个晚上见一面,当面说。”
徐立言问:“方便吗?”
周阔说:“当然,地点我让秘书稍后发你,晚上见。”
徐立言说:“行,那晚上见。”
他挂了电话,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不远处的望山居。
结婚……吗?
晚六点,天黑了一片。
两人在声韵附近的商场吃完饭出来,沿着江边散步。
人潮涌动,徐来吃饱喝足,站在路灯下叹了口气。
望山居的房子虽近,可大大小小都有问题,要么就是布局不好,要么就是采光不好,好不容易有个合适的,周知意都要定了,对面又是个群租房。开门的大汉下班回来,朝他们望过来的眼神实在不算友善,别说周知意皱眉,就连徐来也不同意她住在这儿,逛了一下午也没有结果,徐来简直是愁上心头。
这周房子租不下来,就意味着她又得多通勤一周。
那么辛苦。
徐来脸都皱起来,倒是旁边的周知意满脸淡定,见他这愁云惨淡的模样,甚至笑了一下:
“别泄气啊,房子哪有那么好找,慢慢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