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弛开出小区,反手拨通徐立言的电话,把手机扔到副驾。
那边秒接:“喂?送到了吗?”
“安全到家,放心吧。”
徐立言站在落地窗前,低低的应了一声。
张弛又说:“给我转两万块钱。”
徐立言说:“辛苦费?”
“不是。”
他拐出去十字路口,朝望山居开去:
“你那件西装,还记得吧?周姐给你要地址你是不是没给?”
徐立言皱起来眉,心里悬起一块,说:“你给了?”
张弛说:“哪能啊。周姐说让我带给你,我虚晃一枪,趁机跑了。”
徐立言这才松了口气,“那我夸你一下?”
张弛一阵恶寒,“大可不必,但我在她上楼前和她说,我如果跑了的话,她去我那吃饭全免。”
“所以呢?”
“打钱,两万。”
徐立言说:“两万才够吃多久?除了镜湖那家,声韵江边的连锁餐厅也办张卡。”
张弛简直没眼看:“啧。”
瞧那没出息的样。
上赶着倒贴,也不考虑人家要不要。
他嫌弃完了,又好笑地说:"唬你的,就我和周姐这关系,还能真要你钱?"
徐立言说:“你要也没有。”
张弛啐他一口:“你百分百纯混蛋。”
徐立言喉咙里闷出来一声笑,又带出来两声低咳,张弛说:
“还没说你今天为什么会碰上周姐呢。”
徐立言想了一下,决定看在他刚刚机灵逃跑的份上对他实话实说:
“发烧去医院打针,无意撞见的。”
本以为好兄弟听见这话后会心疼的慰问两句,谁曾想他径直高声:
“周姐又生病了?——”
张弛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关注点跑偏,只有对周知意的满心牵挂。
那他刚刚又是劝人又是溜号的,合着全都趁人之危戏弄病人呢?
纯混蛋啊?
他在车里心都揪了起来,完全把好兄弟抛在脑后。
徐立言也没有生气,只是在这个反应里无奈道:
“是我,我发烧打针,她只是恰好去医院。”
当时庆幸她没生病,现在和张弛解释,也还是在心觉庆幸。
张弛听见后猛地松了口气,真的吓死他了。
还以为周知意又和高中一样,一换季生病小半个月呢。
反应过来后张弛又气,“你他妈话不说清楚啊?”
劈头盖脸的输出,丝毫没注意到这话的重点是徐立言在生病。
徐立言已经晕的不行了,却还是耐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