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弛:“……”
他看向徐立言,乐了。
“你省省吧,你们公司最忌讳的就是办公室恋情。”
颂怀说:“那更可惜了。”
徐立言没什么表情的睨了他一眼。颂怀低着头,莫名感觉背后毛毛的。
服务员在这时推开门,开始上菜。
隔壁,周知意拿起来茅台开始往外倒酒。
拇指大小的酒杯凸起弧面,醇厚液体在灯下泛起七彩琉璃光,徐来适时出声:
“别给我倒,我开车了,不想吃国家饭。”
还是个守法好公民呢。
放往常周知意多少会调侃他两句,但今天意外接二连三,周知意没心情和他贫,拿起来酒杯一饮而尽。徐来看着她熟稔的动作,在旁边先是一愣,很快又有点心疼。
她总是这样,遇到事情也不和别人讲,就自己闷在心里默默消化,
现在更是学会了借酒消愁。
徐来叹了一口气,把主食挪到一边,推过去一道化口性好的菜:
“没不让你喝,但好歹先吃点东西垫垫。”
周知意注意到他的小动作,问:
“你怎么把米饭挪走了?”
徐来看了看米饭,语气如常:
“你不是晚上吃主食容易不舒服吗?”
这个小细节还是当初两人一起上学时徐来自己发现的。只要前天晚上她吃了米饭馒头,次日准会去医务室。
周知意的眼泪唰一下就落下来了。
就这么一个小事,她没说过徐来都记得,可她亲生父亲却偏偏记不得。
心下苦闷如雨蔓延,周知意拎起来酒壶斟了满杯。
徐来知道她心里苦,也不拦她。
周知意一杯接着一杯,很快就上了头。
酒过三巡,徐来见她醉的差不多了,趁机打听:
“所以今天碰见的那个是不是你的旧情人?叫什么……徐立言?我没记错吧?”
她没说话,却在徐来提起来那个熟悉的名字时,在昏黄的灯光里无声痛哭。
徐来叹气,在她的眼泪里妥协似的闭上嘴。
虽然很八卦,却也并没有缺德到用朋友的痛苦来取乐的程度。他坐到周知意的旁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温柔的说:
“好了,好了。”
周知意抬起头,醉醺醺的看向他,徐来哄小孩似的说:
“难过的话就睡一觉,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秋风低啸,颂怀和张弛推杯换盏,灯火浮动下,怀宜美的像是古代的画皮。
哪怕习惯了这份美貌的应一承也抵抗不住,在朦胧的光下被勾着伸出手来给怀宜点了根烟。
袅袅雾气上涌,徐立言被呛了一下,回过神来。
兰因拿着酒杯看向他,说:“病还没好?”
徐立言低低应了一声,起身拿起西装起身:
“你们先吃,我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