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字落下,战场上僵住的无相异族像是被解开了封印,却不是继续进攻。。。。。。
第一只蚀心魔转身就跑,四肢著地,疯狂地向关外奔逃。
紧接著是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无相异族的洪流在西门战场最激烈的时刻,硬生生调转了方向。
不是溃败。
不是慌乱。
是有序的、整齐的、如同被一根无形的韁绳勒住脖颈的撤退。
它们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嘶吼,就那么沉默而迅速地朝著镇荒关外涌去,像退潮的海水,像被风吹散的沙。
战场上的联邦战士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有人还在挥刀,一刀砍空,踉蹌了两步才站稳。
有人保持著防御姿態,盾牌举在身前,眼睁睁看著面前的噬魂妖转身就跑,那双猩红的眼睛甚至没再看他一眼。
“它们……跑了?”
一个满脸血污的年轻士兵呆呆地看著退去的异族潮水,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
“怎么回事?”
“为什么突然撤退?”
“是不是援军到了?是不是援军从后面包抄了?”
嘈杂的议论声在残破的城墙上炸开,所有人都在寻找答案。
“愣著干什么!”
秦怀化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金甲法相在他身后猛然膨胀一圈,金光大盛。。。。。。
“它们退了!那就跟著我。。。。。。杀!”
话音未落,他已经率先冲了出去。
一步踏出,石板地面炸开蛛网般的裂纹。
两步踏出,真元在经脉中咆哮如龙吟。
三步踏出,他整个人已经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撕裂了战场上的血雾,直直撞进了撤退的无相异族队列最末端!
“咔嚓。。。。。。”
一拳轰碎了一只落在最后的骨魔的头颅,碎骨和黑色的体液炸开,溅了秦怀化满脸。
他没有停,甚至没有眨眼。
双脚在地面猛然一蹬,身体旋转半周,右腿如战斧般劈下,將另一只试图反击的蚀心魔从肩胛到胯骨整整齐齐地劈成两半!
血如泉涌。
秦怀化浑身浴血,回过头,衝著那些还在发愣的联邦战士怒吼:
“来啊!杀啊!它们怕了!它们怂了!你们还站著干什么!”
这一声怒吼,像一把火,点燃了所有人胸口的炸药。
“杀。。。。。。!!”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老兵举起长刀,声嘶力竭地吼出了这一个字。
紧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第一百个、第三百个。。。。。。
“杀!!”
“杀!!”
“杀!!”
残存的联邦战士如同决堤的洪水,从西门的废墟中汹涌而出,追著撤退的无相异族疯狂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