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玩具。
但要是没有这些玩具,祂会被这无尽时光憋疯。
自从人类五王布下封龙大阵,祂就被困在西域,不得跨域。
不光是祂。。。。。那些上位邪神,都被封锁在各自的地域,如同一群被关在笼子里的家狗。
人类在西域建起了长城。
长城那头,便是祂唯一能触碰到“乐趣”的地方。
锁渊、斩月、贯日、焰焚……这些人族天王,是长城派来镇守西域的铁壁。
他们来了,才有战斗。
有战斗,才有廝杀。
有廝杀,才有鲜血。
没有这些……祂会疯。
祂曾经想过。。。。。如果没有这些人类天王,终有一天,祂会在这无尽的无聊时光中,屠尽西域所有生灵……然后呢?
没有对手,没有挣扎,没有生死一线的快感。
那时候,祂唯一的结局,就是自杀。
用自己那把黑镰,划开自己的喉咙,斩下自己的头颅,让灵魂回归黄铜王座,回归恐虐父神的怀抱。
片刻后,恶怖忽然睁开眼,血光暴射带著疑惑好奇:
“人类这是在搞什么?”
“为什么让我睡三个月?”
恶怖虽然嗜杀,但不是没脑子。
祂真的很好奇。。。。。能让人族四天王甘愿抱著必死的决心,亲自上门送战,这背后到底藏著什么?
祂嗅到了不寻常的气味。
能让四个人类天王主动求战……要么是长城出了大事,要么是人类在酝酿什么大计划。
不管哪种,都让恶怖心痒难耐。
隨即身形一闪,恶怖已来到西域边陲。
前方不过数步之遥,便是牢笼之外。
祂抬起脚,刚要踏出。。。。。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四面八方碾压而来,如天穹倾覆,如大地合拢。
空气变成了铜墙铁壁。將祂死死挡在界限之內。
恶怖的脸色变得愈发恐怖。
这个牢笼,困了祂千年。
千年!
祂一步踏回,镰刀狠狠劈在那无形的屏障上。巨响如雷,屏障纹丝不动。
这道昔日人类五王和人类五国炼气士用命布下的屏障大阵,威能依旧。
“吼。。。。。”
恶怖仰天怒吼,声震四野。
千年了。
整整千年。
祂早就忘记了在生死边缘闯荡的感觉。
忘记了拼到力竭时心臟炸裂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