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舒爽,甚至还有点意犹未尽。
锁渊气得青筋暴跳,张口就骂:
“你个狗娘养的。。。。。三个月之后,我们在西部长城等你!到时候老子摇人,一起弄死你!”
恶怖闻言,非但不怒,反而仰头狂笑,笑声震得四周碎石弹跳:
“好好好!三个月之后,我必到西部长城!你们儘管喊人,把人族所有天王都叫来,让我砍个痛快!滚吧!”
话音未落,祂一脚踹在锁渊腰上。。。。。力道恰到好处,把人踹飞出去,却不至於伤上加伤。
然后祂转身,拖著伤痕累累的身躯,一步一步走回碎裂的魔谷。
身后,锁渊像颗炮弹一样横飞千丈,接连撞穿三座山壁。最后骂骂咧咧地从碎石堆里爬出来,灰头土脸,指著魔谷方向咬牙切齿:
“这个王八蛋……”
斩月扛著昏迷的贯日和焰焚,大步流星赶到锁渊身边,面色凝重地望向魔谷深处。
“真不愧是异域上位邪神战力第一……我们四个,不够。”
锁渊深吸一口气,抹掉脸上的血,点了点头:
“走!快点回去。那傢伙说三个月后来叩关,就绝不会食言。三个月后,大比武也正好结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西域魔谷黑暗的深处,声音沉了下来:
“西域不光有祂,还有其他异族和中位杂碎。我们回去,立刻布防。只要恶怖不来发神经……其他的都还好对付。”
说到最后,他忽然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一丝不甘与疲惫:
“唉……不知道何时,我联邦能出一位能压制恶怖的至高战力……”
斩月闻言,眼神却亮了起来,充满希冀:
“会的,肯定会的!总有后辈接过我们的旗帜……一代会比一代强!”
锁渊闻言笑了笑:
“是啊!总会有的!我们隔三岔五地和这尊邪神干架,確实难顶!以后喊后辈来接班,哈哈哈。。。。。”
笑声未落,两人带著贯日、焰焚,腾空而起。
三道流光划破天际,消失在东方长城的方向。
魔谷深处。
恶怖盘腿坐在碎裂的魔谷中央,黑镰横於膝上。
猩红的双眸血光翻涌,明灭不定。
祂沉默了很久。
作为恐虐在这方世界的第一打手、第一马仔,恶怖算得上恐虐一脉真正的双花红棍。
镰刃所向,万灵俱灭。
为什么……不杀了锁渊他们?
恶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血跡,目光在黑暗中幽幽闪烁。
因为在祂眼中,这些人类。。。。。不会求饶,不会逃避,不畏生死。
是纯正的战士。
是祂欣赏的战士。
是这乏味千年来,仅有的几颗会发光的石头。
但最重要的一点是。。。。。
他们不配死在祂手上。
他们的纯度……不够。
他们还不够格成为他恶怖的“终焉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