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任婉怡回家,打开文件袋,里面贴着一张便利贴。李柏轩画了个q版的她,在法庭侃侃而谈的她,旁边还有一句‘加油!你超棒的!禁止丧气!’
“弄好了。”李柏轩录入好资料,瞥见她那句留言,不自觉地挺直背脊,两手拍了拍侧脸,“我没丧气呢!”
她问:“你要下班了吗?”
“不行。还有文件没写完。”
李柏轩手指打得抽筋,起身活动关节,顺手划开公安系统的通缉令。
“你还管这个呢?”
“每期都看一下。万一有认识的呢。举报有奖。有钱的。”
“能有多少?”任婉怡凑近,“五万!这么多啊!”
李柏轩鼠标晃到下方的罪名:“涉毒嫌犯。这很危险吧。”
任婉怡继续往后翻。
“这个鸡冠头的奖金就少了。一万。这个也是涉毒。咦?”屏幕上的人好眼熟,任婉怡弯腰,又凑近些,盯着电脑像是要记住每个像素格子。
“认识?”李柏轩问。
任婉怡笑:“没有。这人挺大众脸的。”
她转移话题:“这么多涉毒的。前一阵交通大排查就是要找这几个人吧?”
李柏轩摊手:“有可能。”
“辛苦啦。我走了。”
“你要是真看到这些嫌疑人,要第一时间报-警,可别自己上啊。”
“我当然不会啊。”
离开法院,任婉怡驾车往信贷公司的方向开。通缉令上的鸡冠头她绝对见过。而且就在最近,就在信贷公司。
跳楼案后,信贷公司成了她的心病,只要有空就会在企业系统里查信贷公司的案子和经营状况,偶尔也会绕路去那附近盯梢大花臂。
车子停在信贷公司后巷。她猫在车里,用望远镜观察楼上。写字楼装着反光玻璃,拉着窗帘,什么也看不见。一直等到晚上,大花臂和四五个小弟下楼,乘车离开,鸡冠头不在其中。
信贷公司那层的灯火熄灭。
她只得先回去。
回到家,坐在书桌前整理文件。在一个陈旧的档案里,她找到一份文书,其中被告人的名字和鸡冠头一模一样。那时的他是个小平头,模样青涩,坐在被告席上不停抹泪,和通缉令上的凶相毕露判若两人。
任婉怡看着文书内容,倒吸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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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1。
叶伟庆穿着围裙,一手拄着助行器,一手端着盘子。,
潘美亚两手环胸地坐在餐厅,不打算帮忙。
他放下盘子:“蒜香龙虾。你喜欢的。”
“你能说话了?”
“能慢慢说一点。”
“腿呢?”
“也好些了。”经过一段时间的康复治疗,叶伟庆能断断续续地说话了,走路需要助行器,但站立不需要了。
他说:“我在改好。我希……”
潘美亚打断:“你去找孟佳期要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