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两人在家里爆发激烈争吵。
叶伟庆为之前的事道歉,也求她给点自由。他越说越委屈,抱怨钱全都上交,潘美亚还是不相信他。潘美亚直呼他太可怕,她不敢相信。
女儿不在家,两个人毫无顾忌,又吵又闹。
最后以他的下跪认错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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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潘美亚经常打视频电话查岗,叶伟庆只要晚点接,她会要求他举着手机在仓库和休息室绕圈,确认没人在赌钱。
晚上,叶伟庆躺在床上打手游,外放游戏音乐,像是要跟她作对。
潘美亚问:“你到底想干嘛?”
叶伟庆无辜:“玩个游戏都不行吗?”
“我明天上午有课。要早点睡。”
“行。我去客厅玩。”
半夜,潘美亚起夜,发现身侧是空的。打开房门,叶伟庆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叫地主’的游戏音充斥在客厅。
她气冲冲地走过去:“凌晨两点,你还不睡?”
“我明天调休不上班。”
“那也不能这样啊!”
“我在客厅吵到谁了啊?”
“你故意的!”
“我怎么了?”
两人在客厅争论是谁的错。
女儿打开房门,揉着眼睛问:“你们怎么又吵架?”
两人瞬间熄火,换上笑脸说没事。叶伟庆关掉游戏,潘美亚把女儿哄睡。叶伟庆看她阴沉着脸,再次道歉。
“是我不对。你最近一直查岗。同事们在背后笑话我,他们不止打牌不叫我,去聚餐也不叫我。我……真的很难受。”
“我是怕你玩上瘾。”潘美亚退了一步,“算了。只要不影响家庭,你要玩手游就玩一会吧。”
那之后,叶伟庆经常玩纸牌游戏,游戏的虚拟币有限制,不充值,每天只能玩几局。潘美亚盯了一段,确认他只是打发时间便不再问了。
对他心软和不离婚是她做的第二个错误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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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严防死守都没能阻止他堕落。
某天,叶伟庆说要整理入库的东西,会加班到很晚。坐在书桌前打字,手一直没停,比起创建物品清单更像是在写什么东西。
她问:“你打什么呢?做清单需要打这么多字?”
叶伟庆答:“做兼职。给财经公众号写文案。”
“什么?”潘美亚走到他身后,电脑桌面只有一个word文档,里面是财经新闻分析,“这能赚钱?”
“试试呗。”叶伟庆打开一个公众号后台,“发了几篇。有个三瓜两枣吧。”
叶伟庆的薪资骤降,辞退保姆,三房卖掉,公婆搬回旧家。公婆家距离金水湾大概五站,他们的生活和以前差不多,白天送女儿去学校,中午、下午是公婆去接,他俩下班去公婆家吃饭,然后带女儿回家。前一阵两人总吵架,担心影响女儿,上学日就让女儿住在公婆家,周末才去接。
“只要你不赌。工资够家里的开销。”她强调,很担心他重蹈覆辙。
“我知道。”叶伟庆将她按回床上,盖好被子,“你先睡。我写完这个就休息。”
潘美亚转过身,闭着的眼睛猛然睁开,通过玻璃橱的反光,盯紧坐在电脑前的叶伟庆。信任是一面镜子,一旦出现裂痕,即使精心粘合,也无法回到从前。
过了一段时间,潘美亚问:“你的公众号收益如何?”
叶伟庆说:“赚了两三百吧。我买东西请同事吃饭了。”
“截图给我看。”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