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年轻小伙儿顺势退到一边,几乎都要看不见人了。
“春英婶子,我真的是陪秀华上茅房,她一直说肚子疼。
我们刚到院子里,听到院门口有人打呼嚕,所以我打开门看看。
结果就看到三个年轻小伙子躲在你家柴堆里。
婶子,他们在那里做什么呀?这大晚上的怪嚇人的。”
姜穗穗这一问,廖春英瞬间脸上一僵。
但很快她装模作样的跟著诧异道:
“誒,你们仨怎地还没走呢?
看来是晚饭酒喝太多了,晕乎了吧。
既然如此,就在柴堆里再睡会儿,明早再走!”
林德华也挤眉弄眼道:
“得嘞,你们几个小年轻酒量不行啊。
酒醒了再走吧!”
姜穗穗轻蔑地笑了笑,“婶子,这外面半夜里凉,不如……”
“姜穗穗,你一天到晚事儿咋这么多,大半夜的把所有人都吵醒了,你还不闭嘴。
赶紧把秀华带进屋去睡,別把她冷著了。”
廖春英根本不给姜穗穗说话的机会,也不顾夜深人静的,扯著嗓子就凶巴巴骂道。
朱母走过去对朱秀华说:
“闺女,你说你肚子疼,是怎么了?”
朱秀华哪里肚子疼了,只不过是姜穗穗胡诌地理由打发那三个小伙子的。
可此时她要是说没有,可就是打脸自己小姐妹。
朱秀华抿了抿唇,眼神有些飘忽地瞄了一脸淡定的姜穗穗,轻声道:
“是,是,是有一点儿……”
“怎么叫一点儿,刚才躺在床上,你还一个劲儿叫肚子疼呢……
据我所知,女人刚怀孕肚子疼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说不定会流產呢……”
姜穗穗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把朱秀华直接给听懵了。
“什么?秀华,你肚子疼?
那可不成,明早我就带你去镇上卫生院看看,可別让我大孙子有啥事儿……”
廖春英一把推开姜穗穗,挤到朱秀华面前,一脸心疼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