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们可是春英婶子叫来帮忙的,什么偷东西,你这死丫头別胡言乱语!!!”
举著火把的那个年轻小伙儿一看性子就比较急,听姜穗穗污衊自己偷东西,顿时暴跳起来。
手里的火把也跟著晃了好几下。
“哦?不是偷东西?”
姜穗穗依旧一脸不信任,用审视的眼神斜了对方一眼,
“若不是偷东西,刚才是谁躲在我们房间窗户下,还被我泼了一茶缸子的凉茶水。
有本事让我摸摸你们的衣领,看看你们谁的衣领是湿的。”
姜穗穗说完,就往距离自己最近的那个小伙子走去。
“停停停!!!”
举火把的年轻小伙子不耐烦的嚷道:
“你別过来啊,你这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隨便就要碰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儿。。。。。。
我们在这里可是有正事的,劝你別在这里没事儿找事儿,赶紧回屋去。
再敢出来,我们可就要绑人了。”
一听要绑人,朱秀华慌乱的扯了扯姜穗穗的衣袖,“穗穗,他们指不定真有別的事,咱们还是赶紧关门进去睡觉吧!”
“別的事儿?”
姜穗穗回头看了一眼朱秀华,“他们说的事儿,就是你,还有你爹妈。”
对面三人也听到了姜穗穗的嘀咕,冷笑一下,没有搭腔。
僵持之际,身后屋里的电灯陆陆续续都亮了起来。
廖春英披著一件夹袄,顶著有些蓬乱的头髮走了出来,脚步踉踉蹌蹌。
“怎么了,怎么了?”
廖春英衝到门口,也顾不得自己衣服都没穿好,张口就嚷起来。
很快,林德华,朱父,朱母,都陆陆续续听到声音,起床出来了。
廖春英一看姜穗穗带著朱秀华站在门口,脸色瞬间冷了几分,
“大半夜的,你把秀华带出来干什么?”
她目光尖锐的盯著姜穗穗,眼里儘是嫌弃。
姜穗穗也不恼,反而一脸歉意道:
“春英婶子,实在对不住,把你们吵醒了。
秀华她突然想上茅房,所以我带她出来,怕她摔著了。”
“上茅房?上茅房开院门干什么?”
廖春英可不是隨便一句就能唬住的,她一双三角眼斜了姜穗穗一眼,然后落在门口三个小伙儿身上,眉头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