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不像赵海川那样,永远把自己想说的话表达得直白,想要什么就要什么。
可终究还是男人,面对一个娇滴滴,软绵绵的漂亮女人坐在面前,也很难继续装得坐怀不乱。
姜穗穗见霍庭蹲在地上没有起来的意思,多少有些心疼。
於是便迟疑地把脚伸进了盆子里,憋著涨红的脸,任由霍庭修长的双手浇水给自己洗脚。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
“儿子,穗穗,我给你们再拿一床棉被,怕半夜里冷著。
开开门。”
是霍母。
姜穗穗惊慌地想要收回脚,却被霍庭猛地逮著脚踝。
“门没锁,你进来吧,妈。”
霍庭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张口就对门外应道。
此时他正蹲在地上,抓著姜穗穗的脚丫子洗。
这要是让他亲妈看到了,不得把姜穗穗恨个透透的。
姜穗穗嚇得脸都有些发白了,脑子一片空白,手足无措。
“让我,让我起来……”
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霍庭说,声音带著祈求……
可霍庭却像是没听到,继续一脸淡定的帮她洗脚。
咯吱……
房门被推开了。
霍母搂著一床厚厚的花棉被走了进来。
她目光落到屋里二人身上,又落在地上,先是一愣,隨即哈哈笑起来,
“得,我这儿子可算是开窍了,知道怎么哄未来媳妇儿开心了。
姑娘家冬天就是要好好泡脚,对身子好。
要是热水不够,我屋里还有呢……”
说完,霍母就乐呵呵地放下被子,然后麻利转身离开了。
这一进一出,快得超乎姜穗穗意料。
而且,刚才霍母看到自己儿子给她洗脚,竟然……
竟然丝毫没有不悦,她那表现,姜穗穗可以確定不是装的。
这,怎么会……
从小到大,姜穗穗的认知里,男人都不可能这么对女人的。
第一个顛覆她观念的,是赵海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