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姜穗穗没搭话,护士也没好意思继续八卦,掛好吊瓶就出去了。
屋里再次陷入安静,只剩吊瓶无声的滴著淡黄色的水。
姜穗穗扭头看向窗外,能看到淡淡的阳光落在窗外的树叶上。
微风一过,光影绰绰,倒是有些好看。
赵海川已经走了二十天了。
这短短的二十天里,她从一个被捧在手心里宠著的小娇妻,变成了没人要的弃妇。
在她二十岁的年纪,便经歷了结婚,离婚。
当初因为嫁给赵海川而重新燃起的希望,就像被二十天前那场瓢泼大雨给浇灭了,连火星子都没留下。
身体太虚弱,姜穗穗几乎一整天都是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身体轻飘飘的。
因为输了营养液,倒也不觉得饿。
一个下午,霍庭都没有出现,直到临近黄昏,门外才传来熟悉的皮鞋声。
门被打开时,姜穗穗没有马上睁眼。
“穗穗,你怎么了?”
一声熟悉而温柔的声音从门口传进姜穗穗的耳朵。
她猛地睁眼,看到郑晓英提著一个袋子,逆著光走进没开灯的病房,走到姜穗穗的床前。
姜穗穗闭上眼,重新再睁开,確认自己没看错。
是郑晓英,好久没见过的郑晓英。
也不知是思念决堤,还是委屈上涌,姜穗穗瞬间泪如泉涌,坐起身向郑晓英伸出手臂。
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团。
门口,霍庭不声不响地帮打开病房的灯,然后拉上门。
好一阵,郑晓英鬆开怀抱,一脸心疼的问,
“穗穗,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瘦成这个样子?”
姜穗穗伸手擦了擦红肿的眼上掛著的泪珠,声音哽咽,“晓英,我离婚了。
他不要我了,去了京市,和他有钱有势的亲生父母团聚了。”
说话时,一行眼泪顺著脸颊再次滑落。
郑晓英轻嘆一声,伸手帮姜穗穗擦掉眼泪,然后自己也抹了一把眼泪道:
“我还以为是多大个事儿呢。
听说你在医院,还要住院治疗,我还以为你得了什么绝症。
原来是离婚了而已,嚇死我了!!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
人活著就好,其他都不重要。”
姜穗穗一脸不解,有些委屈地反驳道:
“晓英,你怎么这么铁石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