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姍缓缓抬头,含糊不清叫了一声海川,头又耷拉了下去。
无奈,赵海川只能伸手把她扶了起来,扶进了次臥。
刚一进门,一阵风颳过,次臥的门一下关了起来。
屋里静悄悄,黑黢黢。
赵海川把唐玉姍放到床上,帮她脱下皮鞋,然后准备离开。
可突然,唐玉姍一伸手,拉住赵海川的手臂,一个劲儿的往自己身上拉。
“海川,別走。”
声音含糊不清,但赵海川听清楚了。
他一把甩开对方的手,冷冷的说:
“请你回去带话给我妈,我在百川县已经成家立业,过的很幸福。
请她不要凭自己的主观意愿,隨意来搅扰我们两口子的生活。
对了,我和你虽然小时候定过娃娃亲,但那不过是长辈们的戏言,不代表我个人意愿。
如果你还准备干些什么,我劝你老实点儿,儘快离开。
否则將来我们再见,就只能当作不认识。”
说完,赵海川用力甩开唐玉姍的手,砰的一声关门离开。
黑暗中,唐玉姍睁开眼,望著透著路灯灯光的窗户,手紧紧地攥著被子,身体都都有些颤抖。
刚才假装的醉意早已散去,剩下的是一个填满不甘和嫉妒的大脑。
没有赵海川也不是不行,毕竟她在京市追求者排了两条街。
她原本也只想顺著父母的意思过来撩拨一下赵海川,若是能成,两家强强联合。
可赵海川对她近乎於无视,让她实在难以接受。
从小被宠著长大的唐玉姍,在姜穗穗这里,吃了狠狠地败仗。
这绝对不可能让唐玉姍罢休。
原本她还有接近两周的时间,可以慢慢来。
但刚才赵海川的话,似乎已经给她判了死刑。
只要姜穗穗在,赵海川就很难轻易被抢走。
这是今晚她亲眼看到姜穗穗演出后,认识到的现实。
扯掉话筒线,不过就是泄一泄自己的怒火,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唐玉姍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绪,咬咬牙,起身,走出房间,敲响了主臥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