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海川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一口气,“媳妇儿,也就你才敢这么开我两兄弟的玩笑。
我的兄弟我了解,他可不会做挖墙脚的事儿。
除非哪天我不干人事儿伤害了你,否则他永远没机会,哈哈!!!”
赵海川自信满满的说著,语气里全是对这段兄弟情谊的篤定。
姜穗穗也懒得逗他了,沉声问,“那你说说,为啥刚才问我是不是见了別的男人,是不是看我脸上涂脂抹粉了?”
赵海川笑了笑,“被你猜中了,媳妇儿你平时都不化妆的,怎么今天突然化妆打扮了。
虽然怪好看的,但太不符合你的风格了。”
姜穗穗听著男人的夸奖,心里倒是受用。
她拉著赵海川一边走,一边把今天在厂里发生的事告诉了赵海川。
原本姜穗穗以为赵海川会像过去一样,毫无保留的支持姜穗穗走这条路线。
可事实是,赵海川刚听完,就立刻否定了姜穗穗这个想法。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明確告诉姜穗穗,艺术那条路,不像她想的那么简单。
他坚决不允许姜穗穗去参加文工团,更不同意她以后做一个歌唱演员。
至於原因,赵海川死活也不愿意多说。
姜穗穗了解自己男人,他绝对不会害自己。
所以,姜穗穗也没多问,便答应以后不会再跟文工团的肖队长联繫。
回到家,唐玉姍还是没有回来。
赵海川也丝毫没问。
今天挺累,洗澡出来,睡意袭来的姜穗穗很快就把不能继续文艺路线的遗憾忘了一个一乾二净。
那张名片也被隨意扔进抽屉里,再也没看第二遍。
两人准备入睡时,墙上的掛钟已到十二点。
唐玉姍依旧没有回来。
姜穗穗嗓子里感觉很乾,她伸脚踢了一下赵海川,说要喝水。
赵海川刚好也有点儿口渴,便起身开门去厨房倒水。
可刚走到客厅,赵海川便听到门口有响动。
他向来是个不怕鬼不信邪的,径直走到门口便打开了门。
刚一开门,他便看到唐玉姍坐在门口的地上,脸红扑扑的,好像是喝醉了。
姜穗穗有说过,演出队夜里要去吃宵夜聚餐,唐玉姍正是聚餐时喝醉了酒。
想到屋里姜穗穗刚被自己翻来覆去弄了好几回,赵海川不忍心叫媳妇儿起来。
於是便轻轻地拍了拍唐玉姍的肩膀,“喂,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