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海川其实早就给他打了招呼,说姜穗穗的一个姐妹对他有意思,让他不管同不同意,都注意保持风度。
他本想转身走开,不想听后面的话。
可姜穗穗的声音响起时,却又情不自禁的顿住了脚步。
“嗯,他能不能看上你,我还真不確定。
像霍庭这样的条件,哪个女人见了恐怕都得动心。”
苏兰兰语气有些慌乱,抢话道:“他,喜欢他的女人很多吗?”
“不不不,这倒没有。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完全是洁身自好的一个人。”
姜穗穗一五一十的答,苏兰兰全都听到心里去了。
她暗暗地下定决心,一定要想尽办法让霍庭接受自己。
霍庭听不下去了,故意加重脚步,走进会议室。
见霍庭进来了,刚才还嘻嘻哈哈的两人,都默契地装起了矜持。
霍庭像个没事人一样,平静的打开红花油,准备给姜穗穗抹药。
苏兰兰心里泛起一股莫名的醋意,一把拿过红花油,红著脸低声道:“还是我来吧。”
“还是我来吧。
我当兵的时候,在医疗队进修过半年。”
霍庭依旧面不改色,重新从苏兰兰手里拿过红花油,一个標准的蹲身,把姜穗穗的脚放到自己膝盖上,开始抹药。
若没有苏兰兰,姜穗穗其实並不觉得有什么尷尬,霍庭比她大四五岁,又是赵海川的好兄弟,在她心里也是兄长一样的存在。
可姜穗穗分明从苏兰兰的脸上,看到了一种醋意。
她不愿意这个即將成为她对象的男人,照顾別的女人。
若姜穗穗执意让霍庭继续,就显得有些不礼貌了。
她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客气地对霍庭说,
“那个,霍庭哥,刚才海川提醒,让半个小时就叫他。
我这一会儿也动不了,要不你去叫一下他吧。
兰兰最是心细,她来帮我抹药就行。”
霍庭顿了顿,鬆开手,站起身,把药瓶子递给苏兰兰,
“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