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你看看,你看看。
这还没在一起呢,就管天管地,以后要是真嫁给他,我们可不能再和他说话了。
哈哈!”
姜穗穗的调侃俏皮又可爱,苏兰兰一点儿也不生气,反而还有些开心。
“呸呸呸,你胡说什么,我不过就是问问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我哪里要管他了?
你一个嫁人的小媳妇儿,男人也跟来了,难不成还怕你打他的主意。”
苏兰兰说著说著,脸更红了,她伸手捂著自己的脸颊,狠狠地白了姜穗穗一眼。
姜穗穗懒得看到苏兰兰说这么多话,还能开的起玩笑,一时间就来了兴致。
“嘿,你这话说的。
这可是新时代了,你怎么还这么老土呀!!!
现在我们国家现在可是婚姻自由…………
你刚才这话,倒是点醒了我。
我看啊,这霍庭长得精神,乾脆我离婚改嫁他算了,哈哈哈哈哈!!!”
姜穗穗故作认真的胡说八道逗苏兰兰。
她不时抬眼看苏兰兰,就想看到苏兰兰脸上又气又恼,又羞又臊的小模样。
果不其然,话还没说完,苏兰兰的小拳头就锤到了姜穗穗肩膀上,
“去你的,真是个坏女人,小心被浸猪笼!!”
“浸猪笼就浸猪笼,我可不怕。
你就吃醋去吧!!!
哈哈,哈哈!!!”
“穗穗,你这坏丫头,就知道逗我。”
两个年轻的女人在会议室里,嘻嘻哈哈的开著玩笑,全然没有注意到,早已站在门口的霍庭。
他透过门缝,看著里面坐著的姜穗穗,脸上瞬间滚烫得犹如热油浇过。
攥著红花油的手已经发白,还在微微颤抖。
霍庭站在原地,脚下犹如被巨石拖著,捨不得进去打扰她们的话题。
会议室內的两人嘻嘻哈哈闹了一会儿,苏兰兰突然严肃起来,沉声对姜穗穗说:“穗穗,你说他能看上我吗?”
霍庭知道,这个他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