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势实在太大了。
完全掩盖了对方逃走的脚步声。
姜穗穗浑身战慄地躺在地上,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到底是谁?
竟然敢在这时候闯进自己家里对自己做出这样的恶行。
他疯了吗?他不怕赵海川?
可转念一想,这个人肯定是知道赵海川不在家,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姜穗穗努力回想刚才那人的模样,却完全没有任何线索。
外面已经全黑了,姜穗穗不想让赵海川回来撞见自己狼狈的模样。
她赶忙起身穿上衣服,强压著狂跳的心,去了厨房做饭。
为了防止再出什么意外,她把院门锁了起来。
思绪太乱,姜穗穗完全没有胃口。
她胡乱喝了半碗稀粥,餵了猪,便洗漱了躺到床上。
就著煤油灯看了看,左边肩膀上,有一个清晰的牙印。
这要是被赵海川看到了,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可自己什么证据都没有,那人到底是谁也不知道。
她就算告诉赵海川,让他为自己出气,都找不到目標。
与其说出来让赵海川白白吃醋担心,姜穗穗选择自己咽下这份屈辱。
她刚才狠狠地砸了那人额头一下,说不定会留下伤痕。
这几天,只要仔细观察一下,说不定就能找到那个淫棍。
咚咚咚——
咚咚咚——
院门响了起来,赵海川回来了。
“媳妇儿,开门,我回来了。”
赵海川硬朗的声音混在雨声里,飘了进来。
姜穗穗扣好衣服,迅速出去开了门。
刚一开门,赵海川就惊呆了,“媳妇儿,你的额头上怎么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