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破涕为笑,紧紧握著姜穗穗的手,“谢谢你,穗穗,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
姜穗穗浅浅的一笑,无奈道:“不过都是身不由己的女人罢了。
我们虽然是弱势群体,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与其让人隨意践踏,不如自己反抗。
生死都成了问题,还管他什么礼义廉耻?”
说完,姜穗穗不敢再耽搁,赶紧让宋小兰回了家。
姜穗穗抓到了草垛里里的母鸡后,刚准备往回走,啪嗒啪嗒的雨点子就倾泻而下。
这个季节的雨来得又急又猛。
姜穗穗连同怀里抱著的母鸡,全都湿透了。
回到家时,雨大得已经睁不开眼。
她匆忙把母鸡放进鸡窝,自己回屋准备换一身乾衣服。
屋內黑黢黢的,姜穗穗也不著急点灯,在昏暗的光线下,摸到了柜里的衣裤,拿出来换。
她迅速脱掉了身上湿噠噠的衣裤,用毛巾擦拭水渍。
突然,屋角一个黑影猛地窜了出来,直接一把扑倒了姜穗穗。
她被猛烈的撞击震得脑袋发晕,眼前一黑。
只感觉有一双有力的大手,蛮横的乱来,目的性极强。
她想要呼救,可嘴被对方死死地捂著,根本没机会叫救命。
这是一个野蛮的男人,身形比自己高大很多,但感觉赵海川略微瘦一些。
黑暗中,她强迫自己睁开眼睛,想要看清楚对方的长相。
可光线实在太暗,怎么看也看不清。
只能看到一个黑影乱动。
姜穗穗拼了命的挣扎,不让对方得逞。
对方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姜穗穗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助。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姜穗穗逐渐有些体力不支。
姜穗穗嚇得浑身都开始剧烈的颤抖,前所未有的恐惧席捲全身。
两人拉扯之间,姜穗穗摸到了身边一块儿用来垫床脚的石块儿。
她用尽全力,扯出那块小石块儿,奋力朝自己头顶砸去。
只听一声闷哼,身上的黑影猛地站了起来,没有任何停留地迅速窜出了门,又从院门口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