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条条一个,不知道能做些什么事。
槐稚说,“我一直都有好好吃。”
崔景辞不再继续就此事和槐稚东扯西扯,他伸出指尖,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指尖在上面游走,所过之处激得槐稚起一身鸡皮疙瘩,忍不住发抖。
崔景辞察觉到了她的变化,眼中笑意愈甚,他先是写了个简单的“地”字,问槐稚,是什么字?
槐稚看不出来,一点都看不出来,崔景辞又写了两个,槐稚还是一点都感知不到,这东西她在纸上认都费劲,在身上怎么可能认得出来呢?她甚至怀疑崔景辞在耍她。
她说,“这不对,这不可能猜得出来。”
崔景辞笑了,脱去了自己的衣裳,他说,“槐稚,你来写。”
槐稚使了坏心,写了个她认知中最难的字,谁知崔景辞轻而易举就脱口而出。
槐稚大感失望,崔景辞见此,也暂时没继续玩这个游戏了,差不多的时候就开始做该做的事了。
傍晚的时候就见天色有些阴沉,屋外也不知是从何时开始落起了雨,夏日偶尔落雨,一开始还小,到了后边越落越急。
雨声渐重,声音渐响。
槐稚不怎么敢出声,死死地憋着,憋得面色涨红,崔景辞瞥到她的脸,道:“你叫唤出来,又不如何。”
槐稚还是不怎么敢。
崔景辞也不逼她,顿了动作,又忽地伸手在她的肚子划了个“一”字。
他说,“是什么?”
“一。”
“嗯,很好。”崔景辞又继续写了个二。
“二。”
崔景辞又再二上多了个“人”,槐稚说,是“天”。
崔景辞就以这样的方式让槐稚猜出了几个字,她每猜对一次,他就大方地夸奖着她一句,槐稚头一次觉得夸奖原来也能成为一种负担,他那低磁的嗓音每说一次,真厉害,很好,她就不可遏制地缩了缩身子,夾了几下。
崔景辞所玩的游戏让他看起来就像是老师,而她则是学子,可若是学子,那为什么要唅着他的东西?这种想法让槐稚觉得自己浪。荡,简直不敢继续深想。
若不是他还在里面,槐稚压根就不会有这种古怪的反应。
可是他偏偏在。
崔景辞叫她弄得额角的青筋跳动了几下,怀疑再继续玩下去,又会和第一夜一样,做出些丢脸的事来,他不再玩这个游戏,开始萬槐稚了。
槐稚今夜被他几番刺激,最后弄得不知为何想去解手,她让崔景辞停下先,说自己想解手。
“要解手?”
槐稚猛地点头,想阻止他继续下去的动作。
崔景辞听到她的话后,眸光像是闪了闪,而后,非但没有停止,反倒越发厉害。
槐稚最后遂了他的愿,身体之中的水和泪水,以及死守的声音,一起漏了出来。
雨点淅淅沥沥砸在房顶,颇有千军万马之势,只在此刻,屋内声响渐歇,万马又齐喑了,槐稚脱力,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闭上了眼。
崔景辞这个罪魁祸首,脸上沾了透明的液体,他伸出手指蹭了一下,而后做出了今夜唯一一次真心的夸奖,“槐稚,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