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这是当然的,我们是为了保住傻柱的食堂主任,才用的权宜之计。”
易中海道:“退彩礼的钱,柱子出,房子也给了,现在我们是不是该讨论一下,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这不明摆着吗?他傻柱脱的赤条条的跟我们家小当躺在一张**,肯定是他傻柱起了坏心思。”
贾张氏当即道:“现在就说彩礼跟房契的事,不要给我扯话题。”
“婶子,我们用的是权宜之计,给什么彩礼跟房契啊?”
傻柱忍不住怼了一句。
“你…”
贾张氏气噎。
对呀!
你孙女都不嫁给傻柱,
你要什么彩礼?
要彩礼也得退给人家呀!
“我,我,我要的不是彩礼,我要的是精神损失费。还有小当的心里创伤费。”
贾张氏这也算是活学活用了。
“我…”
“你什么意义?你伤害了我们家小当,什么也不给就过去了。”
“那也没有这么贵的呀!人家半掩门…”
傻柱还有自己这张嘴,还有爱反抗的精神。
“你说什么?你说谁是半掩门?”
秦淮茹怒了。
你说我女儿是半掩门儿。
你这不是指着和尚骂秃驴。
我这么些年跟你算什么?
吃拿你的,喝拿你的。
明面上说是给你洗衣服,收拾家,可暗地里我不是陪你吗?
我这跟半掩门有什么区别?
谁都有资格说我女儿半掩门。
但唯独你没有这个资格。
因为你跟我干的就是半掩门的买卖。
“我,我…”
“柱子胡说什么。”
易中海见秦淮茹眼睛都红了,赶紧道:“淮茹,别生气了,你也知道柱子就是这个脾气,嘴上有没个把门的?咱们不提这些,给小当的赔偿,肯定是要给的,说话。”
“给,给。”
傻柱不过是嘴臭,又不是真傻。
要想真把是小当娶回家里,就不能不舍得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