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傻柱、秦淮茹、贾张氏四人相对而坐。
一时之间,谁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贾张氏就急赤白脸的道:“房契呢?老易,你让我们俩来,不就是来拿房契的吗?你可别告诉我,你们反悔了。我可告诉你们,你们要是反悔了。他曹建设不报保卫科,我报保卫科,我就不信了,我们一个黄花大姑娘没了清白,没人管吗?”
“贾嫂子,你先别生气,先坐下来。反悔,怎么可能会反悔呢?”
易中海赶紧笑道:“柱子,对淮茹怎么样,这么些年了,你是看在眼里,吃在心里的,别说让他娶小当,就是让他去淮茹,他心里都偷着乐去吧!现在是他怕你们反悔,对不对,柱子。”
“对对对对对。”
傻柱忙不迭的点头说着还下意识瞅了秦淮茹。
这一瞅,就看到秦淮茹的头上有了一些白发,脸上也多一些皱纹。
原本白皙细腻的手,也变成跟橘子皮一样。
秦淮茹,老了呀!
人就是这样。
当你得到之后,你对这物件的滤镜就会被去掉。
如果当有更好的出现时。
你对他的喜爱会再降一个层次。
所以万事不能对比。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更何况是拿女儿比母亲?
傻柱第一次觉得自己眼中完美的秦淮茹老了。
在今天之前,他还想着怎么把秦淮茹娶到手里。
好过让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可现在这个年头不大了。
甚至有些抗拒。
傻柱当然知道这个念头不对,赶紧压制住,笑脸相迎。
秦淮茹满意的点头,道:“一大爷,我们之间是说好的,小当跟柱子的事就是为了给柱子挡灾的,他们俩不可能结婚,柱子更不能有这方面的想法。”
我为什么不能有这种方面的想法?
难道我配不上小当吗?
我傻柱。
轧钢厂的大厨,马上就是食堂主任了。
怎么说都是干部?
怎么就配不上你家小当了?
我们厂里的老张,人家娶的也是十七八的小姑娘。
我怎么不行?
我比他差哪?
傻柱气的不行。
我可以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你不能说我不行,我不配。
不能用不行来形容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