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破了那道最后的屏障,那根狰狞的、沾满了她汁水和血丝的肉棒,长驱直入,最终成功地进入了她那温暖、柔软、从未有外物入侵过的子宫。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征服感和满足感。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被她那柔软的子宫内壁温柔地包裹着,那是一种不同于甬道的、更深邃、更彻底的融合。
我停下了动作,就这么保持着深入她子宫的姿势,感受着她身体最深处那细微的、因为剧痛和恐惧而产生的每一次颤抖。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泪水纵横、表情痛苦到扭曲的脸,心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我用粗糙的手指,抬起她那挂着泪珠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而残酷地说:“现在,你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了。”
我发现我无法拔出我的肉棒,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征服感和满足感,我能感觉到自己坚硬的龟头正被她那温暖柔软的子宫内壁温柔地包裹着,那是一种比甬道更深邃、更彻底的融合。
但当我试图将我的肉棒从这温暖而罪恶的巢穴中抽出时,我发现了不对劲。
她那饱受创伤的子宫,像一个有自我意识的、疯狂的活物,在我试图后退的瞬间,猛地收缩痉挛,用一种令人窒息的力量死死锁住了我的龟头。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快感与压迫感的刺激瞬间传遍我的全身。
“呜——!”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抽离动作一刺激,悬吊在半空的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她那本就痛苦到扭曲的脸庞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露出骇人的眼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样,短暂地昏死了过去。
而她身体的这种应激反应,反而让那子宫的绞杀之力变得更强、更紧。
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被那痉挛的软肉夹得生疼,血液倒流,整根肉棒因为过度充血而涨大了一圈,青筋暴起,如同盘虬的怒龙。
我再次尝试后退,但结果还是一样,每当我稍稍用力,她就会再次翻起白眼,身体剧烈地抽搐,而那该死的子宫就会把我夹得更紧,仿佛要将我这根入侵它圣地的东西,彻底绞断在里面。
既然退不出去,那就只能用别的方式,来享受这份来之不易的胜利果实了。
我脸上浮现出一抹残酷的狞笑,放弃了抽插的念头。
我开始在我那根被她子宫死死咬住的肉棒,在她身体最深处,缓缓地、带着十足恶意地旋转、碾磨起来。
这是一种比单纯的抽插更折磨人的酷刑。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粗大的龟头冠冕,在她那无比娇嫩、布满了神经的子宫内壁上研磨、刮蹭,每一次转动,都能引来她身体一阵无意识的、剧烈的颤栗。
那被布团堵住的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悲鸣,泪水更是不要钱似的汹涌而出,将她脸上的妆容冲刷得一片狼藉。
就这样,我在她那温暖湿热的子宫里,肆意地旋转,摩擦,享受着这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包裹感和征服快感。
这种混合着痛苦与禁忌的刺激,带来的快感远比任何一次抽插都要猛烈。
我能感觉到我积蓄了许久的欲望,正在我体内疯狂地冲撞,即将抵达爆发的临界点。
终于,我再也受不了了。
在一阵低沉的、野兽般的嘶吼声中,我将腰部死死地抵住她那因为倒吊而显得格外丰腴的臀瓣,将我积蓄了一年多的、充满了愤怒、嫉妒与不甘的精液,悉数喷射在了她那神圣而温暖的子宫深处!
“呜——呃!”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洪流,带着强劲的力道,狠狠地冲击着她那娇嫩的子宫内壁。
这股突如其来的、滚烫的侵犯,让她那本就濒临崩溃的神经彻底断裂。
她最后一次翻起了白眼,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痉挛了几下,然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像一个真正的、坏掉了的布娃娃一样,无力地悬挂在那里,只有泪水还在顺着眼角不断滑落。
而我也在射完最后一滴饱含着我所有怨毒的精髓之后,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那根一直处于暴怒状态的巨物,终于疲软下来。
随着肉棒的缩小,那股该死的吸力终于消失了,我轻易地就将它从她那饱受蹂躏的身体里抽了出来。
我发现,我这次射出来的,不是普通的、清稀的白色精液,而是积蓄了我太久太久的、带着浓烈腥臊气味的、粘稠的浓黄色浊精。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沾满了她血丝与我浓黄精液的肉棒,又看了看那从她双腿间缓缓流淌出来、混合着三种颜色的污秽液体,在冰冷的地面上蜿蜒开来,像一幅抽象而罪恶的画。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血丝和我自己浓黄精液的、已经开始疲软的肉棒,一股嫌恶感油然而生。
这上面,混杂着另一个男人的味道,混杂着她的背叛。
它脏了。
我的战利品,从一开始就是一件被别人染指过的、不干净的东西。
这个认知让刚刚那点报复的快感大打折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仿佛吞了苍蝇般的恶心。
我抓起她那件被我扯成两半的绯红色连衣裙,用那精美的、绣着琉璃百合暗纹的丝绸,胡乱地擦拭着我的下体。
丝绸冰凉顺滑,擦在还有些敏感的肉棒上,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