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很热,很湿,甚至还能感觉到那个杂种留在里面的、尚未散尽的余温。
这感觉让我更加愤怒,也更加兴奋。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被绳索紧紧捆绑的手腕和脚踝处,皮肤已经被磨破,渗出了丝丝血迹,与她身上那件绯红色的裙子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妖异而残酷的美感。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眼角滑落,滴在我那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的胳膊上。
她一边流泪,一边用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声音哀求着:“求你了……不要……好疼……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吧……呜呜呜……”
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最冷漠、最不带感情的语气,像是在宣读一份判决书一样,一字一句地对她说道:“契约,必须履行。无论用什么方式。”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开口求饶的机会。
我扯下她裙摆上的一角布料,粗暴地揉成一团,然后狠狠地塞进了她那张还在不断吐出求饶话语的嘴里,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省得她聒噪。
现在,她唯一能发出的,就只剩下从鼻腔里哼出来的、绝望而痛苦的呜咽了。
很好,这样就安静多了。
我喜欢安静。
接下来,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漫长的、履行“契约”的时间。
那团堵在她嘴里的布料,已经被她的泪水和唾液浸得湿透,每一个字句的求饶都被扭曲成含糊不清的、绝望的呜咽。
她的身体因为倒吊的姿势而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血液涌向头部,让她的大脑一片昏沉,而下体那被强行撑开的、撕裂般的剧痛,又是如此清晰,如此残酷,让她在昏沉与剧痛的交界处反复挣扎。
因为她双腿被高高吊起,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迫在盆腔,这使得她那本就被药力弄得酸软的甬道,此刻更是紧得不可思议。
我的肉棒被那紧致湿热的媚肉死死包裹着,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有生命的吸盘一样,拼命地吮吸、绞杀着我,试图将我这个外来的入侵者挤出去。
这该死的紧致,非但没能让我产生怜悯,反而激起了我更深层次的、施虐的欲望。
那个金发的杂种,是不是也曾享受过这份销魂的紧致?
是不是也曾被这温热的肉穴包裹着,听着她婉转的承欢?
这个念头让我的怒火再次升腾。
我不再有任何试探,直接拿出了我在后屋练就的那股劈柴火的狠劲儿。
我握住她那因为倒吊而微微摇晃的腰肢,将它固定住,然后猛地挺动下身。
我的整个胯部狠狠地撞击在她那柔软的臀瓣上,发出“啪”的一声、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而我那根粗大的肉棒,则像是攻城的重锤,用最野蛮、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在她那狭窄紧致的甬道里横冲直撞。
“呜……呜呜呜……”她疼得浑身剧烈地颤抖,被捆绑的双手双脚因为过度的挣扎,已经被麻绳勒出了深深的血痕,鲜红的血珠顺着绳索的纹路,一滴滴地落在地上,与那些婚约的碎片混杂在一起。
她的眼泪像是开闸的洪水,汹涌地从眼角滑落,划过她充血的脸颊,滴在我的胸膛上,温热的,却丝毫不能融化我心中那块坚冰。
她的甬道对我来说太紧了,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那湿滑的媚肉虽然在拼命地分泌着汁水,但依旧无法缓解这种粗暴贯穿带来的痛楚。
每一次深入,我都感觉自己的龟头在碾磨着她那娇嫩的内壁;每一次抽出,我都感觉像是要将她的内脏都一并带出来。
但我没有停下,反而干得更起劲了。
我拿出劈开最硬的铁木时那股百折不挠的劲儿,将所有的愤怒与不甘,都凝聚在胯下这根肉棒之上,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凿击着她身体最柔软、最脆弱的核心。
在这样狂风暴雨般的、不计后果的冲撞下,我终于感觉到了尽头。
那是不同于普通穴肉的、更具韧性、更坚固的一道屏障——她的子宫颈口。
它像一朵紧闭着的花蕾,死死地守护着那片属于女性最神圣、最私密的殿堂。
我狞笑着,我知道,只要突破了这里,我就能彻底地、完全地占有她,在她身体最深处,刻下我永不磨灭的烙印。
我深吸一口气,双臂发力,将她的身体向上又抬高了几分,让她那紧闭的宫口,更加无助地暴露在我的龟头之下。
然后,我用尽全力,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整个人狠狠地向前一顶!
“呜——!”一声凄厉至极的悲鸣从她被堵住的口中发出,那声音甚至穿透了厚厚的布团,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绝望。
我感觉到我的龟头顶端传来一阵尖锐的、被阻碍后强行突破的触感,像是捅破了一层坚韧的薄膜。
紧接着,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强烈的、被撑开到极限的剧痛,让她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
我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