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空空如也的餐盘上,“自己却不吃。” “而且,我这么多天都没让你去书房。” “你好狡猾啊,”她向前倾了倾身,手肘支在桌沿,眼睛一眨不眨地捕捉着任佑箐脸上任何一丝最细微的变化,“是故意在纵容我吧?” 任佐荫舔了舔突然有些发干的嘴唇,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擂动,问出了那个盘旋已久,既渴望答案又恐惧答案的问题。 “你知道我做了什么吗?” 任佑箐切肉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上任佐荫灼热、混乱,充满探询的视线。那张漂亮得毫无瑕疵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的涟漪。她淡淡地笑着,却奇异地将那份空洞的温柔,染上了慈悲的徒劳。 “或许吧。 或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