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林浩东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我打算再开一次天眼,单独看看刘伟这个人。夏嫣然微微皱眉:你上午刚用过一次,现在又开,身子撑得住吗?没事,上午那次消耗不大,主要是看张宏的几个片段。今天休息了大半天,精神已经养回来了。”“而且刘伟这件事拖不得,他既然说后面的事我来处理,说明他有下一步动作。我必须在他动手之前搞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夏嫣然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那你开吧,我不吵你。林浩东点了点头,把吃了一半的牛肉面放到茶几上,靠在沙发背上,闭目凝神。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让整个人的状态松弛下来。那股温热的气流又一次从丹田升起来,比上午那次稍微弱了一些,但依然充沛。气流沿着脊柱上行,汇聚到眉心,那道无形的缝隙裂开,感知力如水波般向外扩散。这次的目标是刘伟。林浩东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感知力顺着一条无形的线延伸出去,穿透酒店的墙壁和楼层,穿透街道和建筑,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朝着某个方向追去。画面浮现出来。他了一间公寓的客厅,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光线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暖黄色的光带。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握着一部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个通讯录的页面。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身材偏瘦,面色有些苍白,下巴上冒出了浅浅的青色胡茬。刘伟。他正在拨一个电话,手指在屏幕上按了几下,然后把手机放到耳边。林浩东看不到通话内容,但他能看到刘伟的表情变化——眉头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听对方说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这个通话持续了大概半分钟,就是老猫说的那个追踪不到的第二通电话。林浩东集中意念,把感知力往刘伟周围收拢,试图捕捉更多环境细节。沙发旁边的小茶几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包里露出半截文件袋的边角。文件袋的封口处隐约能看到几个字,但看不清具体内容。茶几另一侧放着两本书,一本是杂志,另一本的封面朝下扣着。刘伟挂断电话之后,把手机扔在沙发上,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朝外面看了一眼——像是在确认有没有人跟踪他。然后他转身走回茶几旁边,弯腰拉开了那个双肩包的拉链,从里面掏出一个笔记本电脑,放在茶几上打开。画面到这里开始变得模糊,像是信号受到了干扰。林浩东感觉到眉心处的温热在减退,的维持时间在缩短。他拼尽全力想把画面拉回清晰状态,想知道刘伟在电脑上做什么,但视野里的画面最终还是散成了一片灰雾。温热的气流缓缓退回丹田,眉心的缝隙闭合。林浩东睁开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的脸色比刚才稍微白了一些,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夏嫣然立刻递过来一张纸巾,语气里带着责备:累了吧?让你别开你不听。林浩东接过纸巾擦了擦额头,笑了一下:没事,信息量够了。看到什么了?林浩东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刘伟在打电话,虽然听不到内容,但他的表情很紧张。”“他在家里收拾东西,茶几上放了一个双肩包,里面装着文件袋。”“他还开了笔记本电脑,像是在准备什么资料。”“最关键的是——他掀窗帘往外看,明显是在确认有没有人跟踪他。夏嫣然眉头一紧:他要跑?有可能。林浩东放下水杯,拿起手机翻了一下,但他如果真要跑,应该早就跑了。”“孙岱岳被抓之后两天他都没动,说明他在等某个时机,或者等某个人给他信号。刚才张宏那个电话可能就是那个信号。他给老猫发了一条消息:刘伟现在在家,好像在收拾东西。你那边有没有监测到他的购票记录或者出行预约?老猫回得很快:目前没有。他的手机号没有绑定任何购票app的订单记录,身份证号也没有任何出行购票信息。”“可能是还在准备阶段,也可能是他打算用现金买票规避记录。我再继续盯着。林浩东看完消息,把手机放下,靠在沙发上闭着眼想了一会儿。刘伟既然在收拾东西了,说明他确实有跑路的打算。但问题是——他如果只是在准备阶段,那留给林浩东的时间窗口就不多了。如果他今晚或者明天一早突然消失,那就再也找不到他了。嫣然,我今晚可能还要出去一趟。林浩东睁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笃定,我打算今晚去找刘伟当面谈谈。夏嫣然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我跟你一起去。林浩东看着她,笑了一下:你在车里等着就行。,!反正我要去。夏嫣然站起来,不让我去的话,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妈,说你这两天净在外面惹事。林浩东被她这句话噎住了,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好好好,你在车里等着。你别进去就行。夏嫣然满意地点了点头。晚上八点半,丽都的夜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白虎开着车,载着林浩东、夏嫣然和马超,停在了一条老居民区的巷子口。根据老猫定位的地址,刘伟住在这条巷子尽头的一栋老式居民楼里,六楼,没有电梯。林浩东下了车,回头对夏嫣然说:你在车里待着,车窗别全摇下来。白虎跟我上去,马超留在车里。夏嫣然点了点头,坐在后排没有动。林浩东带着白虎走进巷子,路灯昏暗,几盏坏了还没来得及修,整条巷子显得黑黢黢的。走到尽头那栋楼底下,单元门是坏的,一推就开。楼道里连灯都没有,只能靠手机屏幕的光照着往上走。六楼,只有一户,门牌号是602。林浩东站在门口,抬手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动静。他又敲了三下,加重了力道。几秒钟后,门里面传来脚步声,到了门口停住,像是有人在透过猫眼往外看。刘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警觉而低沉。刘伟,开门。我是林浩东,叶紫馨的姐夫。同学聚会上我们见过。门里面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防盗门咔嗒一声打开了,但只开了一条缝,门链还挂着。刘伟的半张脸从门缝里露出来,那副黑框眼镜后面的一双眼睛透着警惕和紧张。林先生,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冰山女总裁的全能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