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突然凑到陈向东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问道:“东子,你雨水姐那自行车票是你给弄的吧?”
陈向东眯著眼睛看向傻柱:“是雨水姐跟你说的?”
傻柱乐呵呵道:“雨水没说,是我自己猜的,我的妹妹我了解,她朋友不多,认识的人当中,除了你小子,谁有这个本事啊?”
现在陈向东不仅在他们院,就是他们这条街道都出名了。
傻柱外號叫傻柱,但他確实不傻,不仅不傻,反而很聪明,压根不相信何雨水编的瞎话。
“嘿嘿,柱子哥,我就当你夸我了啊,不过这事儿你可不能跟別人说啊,说了我也不会承认的。”陈向东笑著说道。
他怕万一有人眼红,偷偷跑去街道办举报他,王红霞对他不错,他可不想给人家添麻烦。
“放心吧,你柱子哥我又不傻,这种事我能出去乱说吗?”
“行,柱子哥,有你这句话就行了。”
“对了,东子,以后你再弄到什么好东西,能不能给我们食堂也送点儿,给大傢伙儿改善改善伙食。”
“没问题,柱子哥,下次再弄到好东西,一定给你们轧钢厂送去,那你慢慢洗,我先回去了。”
回到家,陈老五已经被他娘薅起来了,被子也都叠好了,陈向东也没再睡回笼觉。
今天上午没什么事儿,吃过早饭,陈向东准备去看看堂姐陈晓梅。
中午再去一趟罐头厂,把范晓军给他弄的酒罈子和瓶子收进农场就行了。
陈向东刚走到院门口,就看到三大爷阎埠贵两口子回来了。
“三大爷,您出院了,没什么事儿吧?”陈向东关切的问了一句。
“没事没事,东子,你这是要出门啊?”阎埠贵一脸尷尬。
这事儿也怪他贪心,想多钓几条鱼,才想著租船出去钓鱼,哪成鱼没钓到,还一脚踩空导致船翻了,得亏被人发现及时救了上来,不然一条小命就交代了。
昨天亏了租船的钱,还花了两块钱住院费,亏大发了,阎埠贵现在光是想想就感觉心痛。
“嗯,我堂姐在城里学手艺,我去看看她。”
“好好好,那就快去吧。”阎埠贵怕陈向东追问他掉水里的事儿,赶紧拉著老伴儿往院里走。
在去看堂姐之前,陈向东得先去了一趟钢铁厂家属院,准备把下周一要去供销社总社报到和培训的事情,跟二姐陈玉珠说一声。
陈向东熟门熟路来到钢铁厂家属院,来到二姐家门口的时候,直接被眼前的一幕惊呆。
所有的抽屉柜子,全都打开了,床上被子也没叠,上面堆满了衣服和包,连床都歪了。
二姐陈玉珠头髮有点儿散乱,还在屋里到处翻找。
陈向东瞠目结舌的看著这一切,“二姐,出什么事了?你和姐夫打架了,还是家里进贼了?”
陈玉珠扭过头,看到陈向东,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呜,老四,出大事了,我的售货员工作指標不见了,我把家里找遍了也没找到,这可怎么办啊?”
过几天就要上班了,她准备明天先去街道办登记一下的,结果工作指標找不到了。
陈向东:“————“
所有单位只认工作指標不认人,谁拿到工作指標都可以去单位报到,这也是当初姚主任为什么仔细叮嘱他千万別弄丟了。
现在事情已经出了,二姐也挺难过的。
陈向东也不好责备她,只能安慰道:“二姐,你先別哭了,你仔细想想,你把工作指標放哪儿了?”
陈玉珠走过去拿起桌上一个黑色皮包,递给陈向东:“我记得很清楚,工作指標就放在这个包里的,包是放在柜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