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现在还不能把母鸡拿出来,不然没办法跟他娘解释,可不能让他娘知道他又去鸽子市了。
反正今天他还要出去一趟,回来的时候再带回来,就说在菜市场买的。
看著他睡眼惺忪的样子,周桂芳道:“你要是没睡好,就再回去睡一会儿。”
“我去看看是哪几个皮小子一大早学公鸡叫,真是太没规矩了。”陈向东现在被吵的哪还睡得著,端著洗漱用品就直接出门了。
中院。
棒梗、阎解旷还有后院的刘光福,三个皮小子正站在院子里,两只手拢在嘴边学公鸡叫。
中院不少早起上班的人有的在洗漱,有的在洗衣服,也没人说他们,三个孩子越叫越起劲。
陈向东走过去,对著三个孩子呵斥道:“你们三个干什么呢?一大早的学周扒皮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哈哈哈,东子,你这个形容太贴切了。”何雨水正在刷牙,闻言差点儿笑喷了。
她本来还想多睡一会儿的,结果愣是被这三个小子学公鸡叫吵的睡不著。
三个孩子见陈向东过来,全都乖乖把手放了下来。
自从贾东旭两口子对棒梗严加管教之后,棒梗现在不敢偷东西了,但依旧很调皮。
这小子还没上学,大字都不认识几个,家里也没人给他讲故事,压根不知道周扒皮是谁。
他仰头看著陈向东,傻乎乎的问:“周扒皮是谁啊?”
陈向东垂眸看著他,笑著道:“棒梗,你不知道周扒皮啊?那就回家问问你奶奶,她一准儿知道,让她好好给你讲讲周扒皮的故事!”
“好的,那我回去让我奶奶给我讲故事。”棒梗也不学公鸡叫了,拔腿就往家跑。
他一边往家跑还一边大喊:“奶奶~~~奶奶,快给我讲周扒皮的故事。”
棒梗走后,陈向东扭头看向阎解旷:“解旷,你爹出院了吗?”
阎解旷也不学鸡叫了,老实回道:“东子哥,我爹还没出院,我娘昨晚去医院陪我爹了,到现在也没回来。”
“那你就在院里学鸡叫啊?马上就开学了,你作业写完了吗?”
“没写完,东子哥,我这就回去写作业去。”说完,阎解旷拔腿就跑。
阎解旷比陈老五大一岁,今年九岁了,开学读三年级,平时阎埠贵两口子管得严,加上现在吃不饱饭,他很少在院子里疯玩,现在阎埠贵住院了,他娘又去医院陪他爹了,家里没有大人管著,难怪他敢出来跟刘光福一起调皮了。
不等陈向东开口,刘光福已经拔腿就往后院跑了。
他是三个孩子中年龄最大的,今年十二岁了,马上开学读六年级。
他和他二哥刘光天平时在家没少挨揍,陈向东住在前院,时不时的还能听到后院传来他们兄弟俩的哭声。
刘光福估计怕陈向东去找他爹告状,才被嚇跑了。
何雨水吐掉嘴里的泡沫,朝陈向东竖了竖大拇指,“东子,还得是你啊。”
刚才她出来洗漱的时候,也说了他们,可是三个小子压根不理她,依旧在学公鸡叫,家里大人也不管,把何雨水气坏了。
“雨水姐,听说你买自行车了,恭喜恭喜!以后下了班想回来就能回来了。”
这话说的好像他刚知道何雨水买自行车一样。
何雨水背对著其他人,朝陈向东翻了个白眼,嘴上却道:“谢谢,有自行车確实要方便多了,你赶紧洗吧,我先回去了。”
陈向东刷完牙,正准备洗脸,傻柱端著洗脸盆过来,“呦,东子,今儿起的够早的啊。”
“柱子哥,早啊。”陈向东打了个哈欠,眼泪都要出来了。
其实他一共才睡三个小时,压根没睡醒,完全是被几个皮小子学公鸡叫给吵醒的。